前尘

一两个月左右,陶依依倍感幸福。她是个没脑子的,爸爸也早已经死了,妈妈出去给别人卖,应该也早就忘了她是谁。

    她一直都是跟姥姥一起住呢,但前几天姥姥也摔死了。所以能吃饱饭,能住好房子,还不需要用功读书,陶依依立刻就忘了自己曾经的血海深仇,徐钦州是个好爸爸。

    好爸爸的情人有点多,轮到她的时候陶依依已经无聊到趴在地毯上玩儿娃娃,她以为是佣人来送饭,头都没回:“放旁边吧我等会再吃。”

    徐钦州呵呵笑了声,皮鞋踢踢她伏着的腰窝,没用什么力气但把陶依依吓了一跳,她别扭的摸了摸腰:“您怎么来啦?”

    徐钦州将袖口挽了挽,坐在沙发上,勾了勾手指让她爬过来。

    “我不能来?”徐钦州挠挠她的下巴,又伸手进她的嘴里搅弄,口水被他弄的滴答滴答,陶依依皱着眉毛唔咽:“好难受呀…不要这样弄我…啊不要。”

    之后她被徐钦州摸了摸脸,而后徐钦州摁住她的颊侧笑着道:“好女儿,我是该说你可爱呢,还是不可爱?”

    陶依依茫然的看了看他,接着不等她开口,徐钦州抓住她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没收着任何力气,让陶依依直接倒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又隔着裙子踩住她没穿内衣裤的腿根,磨了磨。

    陶依依被他打的脸蛋刺痛,但她甚至不敢哭出声,眼泪顺着手背流下来好多好多。作为一个对性只停留在亲吻就可以怀孕的小孩子,她曾对未来的爱情抱有无穷无尽的幻想,幻想丈夫穿着精致的西服,将她搂在怀里,拨开雪白的头纱与她拥抱。

    然后是钻戒,长长的可以拖尾的纱裙,以及众人的欢呼声。

    但这些幻想像是泡沫一样,陶依依唯一能摸得到的,只有身前笔挺的裤腿,以及男人的眼角似乎已经长了细纹,不明显,她偷偷抬起眼睛去看。

    徐钦州把她抱到腿上,掐着她的脖子,和拍打一条狗没什么差别。

    被他说教让陶依依觉得烦闷,但这已经比切实打在身上的巴掌好过不少了。

    陶依依忍着委屈吃碗里的米饭,徐钦州也动了筷子。但他吃了没几口秘书就敲门来给他做汇报,看到陶依依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已经屡见不鲜。他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部长,刚刚接到的电话,下午上头有个会。”

    另外,他停顿片刻,有些犹豫。

    徐钦州搁下筷子,拿起毛巾擦手:“说。”

    陶依依也不敢吃了,站起来从衣架上给他拿外套穿上,又帮他把衣领整理齐。徐钦州没兴致再逗她玩,拍拍她的手背:“回房间去。”

    走前,陶依依听见秘书声音很小:“夫人让您晚上回去一趟,您…”

    陶依依终于忍无可忍的关上门,

    啪嗒一声巨响。

    搬到首都也就是前不久的事,年底随着又一届的大会召开,徐钦州肉眼可见比平时忙了数倍,隔了好几个月陶依依才见到他的人影,甫一进屋,徐钦州就指挥她:“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有什么要带?”

    陶依依莫名:“怎么了?”

    男人慢吞吞拨开她乱丢在沙发上,揉成一团的小衣,裙子,整包还没拆开的各种杂物等等,勉强找出一个位置坐下。

    他也没说怎么了,陶依依后来也没问。徐钦州带着盈盈笑意把手边她的内衣迭成小方块,陶依依放进行李箱,耳边流下冷汗。

    她想他是疯了,或者其实这是最后一面。

    于是陶依依饱含万分深情,酝酿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大概都有这一回的。”她眼皮耷拉下去,要哭不哭的哼唧:“你是要关在哪里?我一定去看,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你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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