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贴着海报,大概是为了起美化作用,但很多年没换,早就泛黄,残破到看不出原本但颜色,甚至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一张剪下来的报纸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上面还是有一行英文看得清楚。铅字烙印,朴实无华。
“你在看什么?”李随青注意到他但目光,也扭头看向身后。
“认识吗?”李青随问他。
李随青看了又看那张海报,摇摇头:“我英语不好……never……nd?”
“老子三脚猫还会念呢,我问你啥意思,没让你读。”李青随嗤笑一声,倚靠在藤椅上,用手背垫着下巴。
李随青大概不明白他哪里来但谈性,但还是很配合的回答。
“永远不……着陆?”
李青随笑起来。
“狗屁不着陆,你英语怎么比老子当年还差!”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当年他第一次看见这单词时,其实说出了和李随青同一番话。而问他的人,是李初一。
有人说,屌毛生得比眉毛晚,长得却比眉毛长,李青随看了觉得非常有理,李初一就是那屌毛。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自己就处处不如他,这像话吗?
不过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走到冰点的。在李初一六七岁时,李青随还没那么看不惯他,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荡秋千一样,时好时坏,如果李青随心情好,还会带他去学校操场玩。
不过李初一不像他喜欢看漫画,他会跑去学校图书馆里翻那些建校起买来就再也没换过的一批儿童读物,捧着在太阳底下看。
李青随就觉得这个弟弟没意思,他跟他讲奥特曼,讲火影忍者,对方无动于衷,他就觉得很不过瘾。只有一次,他提到小精灵时李初一给了点反应。
“是彼得潘吗?”
李初一问他。
“哥哥,世界上真的有永无岛吗?”
如果是现在的李青随,他觉得自己会回答他。
“有的。”
不论往后的千疮百孔,他们曾经也曾像一对真正的兄弟那样,他也不是从没想过要当一个好哥哥。
只是……只是,渐渐长大,虽然两个人并没有爆发什么巨大的矛盾,可也就那样了。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决然的方式分崩离析。
就像创可贴从没有愈合的伤口上一点点撕下来,还伴随着延绵的痛。
葛琴琴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推门。她不知道李随青还在不在里头,万一不在呢?别人要是看见她专程跑来办公室会怎么想?她之前差点跳楼,全校人都知道了,还不知道会用什么目光看待她…
可是她又迫切的想见到他。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伸手,门轻轻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她看见椅子上坐着两个人。
以交叠的姿势。李随青在下,另一个张开大腿坐在他的胯或者腿上——她看不太清。那不重要,反正他们贴得很紧就是了。
上面的那个男孩背对着她,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知道他的的皮肤很黑,和白皙的李随青形成鲜明的对比……
简直就像牛奶和巧克力。
李随青的手搭在他腰上,这个动作是不是太亲昵了?葛琴琴心里乱糟糟的。他们在做什么?
她本能的觉得很不寻常,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对只看过电视剧里男女接吻的她来说,超纲了。
二人似乎在谈话。但隔着门板,二人声音又小,不太真切。只是那些只言片语虽然轻飘飘的,却像羽毛挠在心尖上一样。
怪痒的。
“……来,我不介意。”
黑皮肤的男孩伸出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