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盖住。
微微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整个人楚楚可怜。
周行知起身去到盥洗室,拿水沾湿了手帕,重新坐回床边。
他拿着手帕,倾身轻轻擦拭江书予汗湿的额角、脸颊,手上的力度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柔。
江书予一直微皱的眉头渐渐松解,露出放松的神情。
直到江书予的温度完全正常,周行知才又重新回到了床上躺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书予迷迷糊糊醒来。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环视四周,发现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人。
他试着撑起身体,手臂无力地打了一下滑,又倒回了枕头上。
这个身体也太弱了吧!区区一个感冒发烧搞得和虚脱了一样。
这时,周行知推门而入,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周行知快步走过来,一只手伸过来,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床上端了起来。
江书予惊了,他的脸距离周行知的颈侧不到一拳的距离,那股檀香味从衣领里渗出来。
“我自己能走。”他挣扎着说,声音还有点哑。
“嗯。”周行知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江书予只能僵着脸任凭对方抱着他。
周行知公主抱着江书予,一路下楼,穿过客厅,走进餐厅,把他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
“吃饭,吃完之后去医院。”周行知端过一碗粥给他。
“为什么?只是感冒发烧了而已。”江书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