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走出休息室,站在宴会厅门口,挨个送在场宾客离开。
沈仲远出来的时候,走到江书予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周行知,嘴唇动了两下:“西陆以后就交给你了。”
周行知点了一下头。沈仲远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渡走之前,深深看了江书予一眼,伸出手想把名片递给他:“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还希望您收下。”
周行知侧身半步挡在他面前,宽阔的背把林渡的目光隔在了外面,江书予躲开了他的视线。
周行知伸手接过了名片:“林先生,我会转交给他。”
林渡点点头离开了。
宴会终于结束,刚一上车,周行知就靠在了江书予肩上,江书予一僵。
“别动,我有些醉了。”周行知肩膀贴着江书予的肩膀,头微微低着,呼吸里带着酒精的气息。
“你、你太重了。”江书予说。
周行知不知道是已经睡着了还是装作没听见,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呼吸均匀地落在江书予的领口上,两人就这样回到了家里。
司机帮着江书予把周行知扶到卧室。
他弯腰把周行知放在床上,刚想直起身去拿毛巾,周行知的手臂忽然抬了起来,圈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带倒在床上,死死压在身下。
“为什么那么冷淡?”周行知声音低低地问,他的呼吸落在江书予的嘴唇上,带着酒精的气息。
“没有冷淡。”江书予耳朵在发烫,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手掌贴上他的胸口,隔着衬衫下面那块坚硬而温热的肌肉,推了一下,没推动。
“有。”周行知偏过头,看着他。那双墨色的眼睛似乎还带着醉意,“你不满意吗,宝宝?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江书予的胸口堵了一下。他想起周行知在周道南面前说的“绑住沈家那边的资源”,想起被退回去的钻石项链。
这些东西叠加起来,在他心里形成一道墙,很堵。
“不用婚礼。”江书予说,“合约里没写这个。”
“呵,合约?”周行知的手指按在江书予的颈侧,顺着那道线条滑下去,停在阻断贴的边缘。
“难道我们之间就只有合约关系吗?”
“那不然呢?”江书予反问。
“当然不止合约,我们会成为夫妻,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周行知呢喃着。
他的唇压下来,贴近江书予的脸颊。温柔又密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面颊、鼻尖、眼角……
“你、你不要……”江书予张开嘴,话没有说完,就被那道吻堵住了。
周行知的嘴唇覆上来,舌尖从他微微张开的唇缝滑进去。
舌尖被重重吸住,江书予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徒劳地挣扎着。
“医生说了,我们要深度标记。”周行知松开嘴,凑近他的耳尖说,“宝宝,你不想吗?”
他们两人的身体都对对方有着强烈的反应,周行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就和初次在餐厅见到他时一样。
江书予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腹按在阻断贴的边缘,那股热度从皮肤底下渗上来,他的腺体在微微发烫。
他开口,声音是他没想到的哑:“这是夫妻义务?”
“嗯。”周行知说,他的嘴唇贴上来,贴在江书予颈侧,紧挨着阻断贴的边缘,温热的气息落在那层薄薄的贴片上,“你可以这么认为。你看,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急需对方……”
虽然我更想让你心甘情愿接受一切。
“好。”江书予回答,他似乎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沉沦,不再考虑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沉浸在周行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