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光映雪,时而让你恍惚。
又想到他的名声,是盲眼暴君,也是大美人暴君。
之后青年郎君便向你走来,拦腰将你抱起,占据你的位置坐下,再将你放在怀里好好搂着,亲昵地蹭蹭你的脸颊。
晚上你自然是和长子宿在一起。
青年郎君漆漆长发披散,如同蜘蛛之丝,他轻轻咬住你的指尖。
信手将帐幔的金钩放下。
长子在床榻之间,绝不是个好相与的郎君。
他虽然时常蹙眉提醒幼子要对你温柔,但他燚操燚得一点也不比幼子轻。
甚至更重,更深,屡屡失控。
可每次你想推他,让他停下,他便埋在你的颈侧,闷声说你丢下他的那些年他过得很不好,遭遇胁迫,毒酒,刺杀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说罢,他又说他很想你。
他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你又是愧疚又是心软,于是便再度放纵了他。
你们甚至一起瞒着幼子。
幼子还以为长兄在帐幔之间对你十分温柔,丝毫不知晓长兄一夜能把你按着燚操燚上六七次,操燚得你近乎脱水,再给你喂些茶,尔后半强迫着你继续燚操。
你实在受不住了,哭起来,他便歉意地亲亲你,稍稍放慢一些。
但很快,又故态复萌,操燚得你抱着鼓起来的腹部哭。
直到你腹部燚撑燚满而溢,他都不肯退出来,还要轻轻在你耳边唤你阿娘,说他好像又回到你体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