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塞万觉得从来没有听到过。
“你好像我妈妈呀,虽然我对她没有印象了。”塞万突然说道。
“……”多弗朗明哥的嘴角抽了下。
有病。
算了,确实有病,不给她计较了。
“呋呋呋…那干脆再让你幻想一下母亲的怀抱?”
然后男人伸出臂膀,把她连人带被子的拢住,还把她的头按在怀里,慷慨大方的道:“现在你有没有觉得好受一点?”
“……”
有没有好受一点?
似乎是有一点,加上羽毛大衣,还真有一种强壮的鸟妈妈护住幼崽的安全感。
但是羽毛轻飘飘地蹭在脸上,也是有点痒,然而胳膊在被子里抽不出来,塞万只好把头往前顶了顶,左右转了下脸,终于好受了。
————居然比我的还大。
塞万的脑海冷不丁冒出这么个念头。
“其实你这事也好办,如果你能每晚安稳的入睡,连着持续上十年,也许就再也不会做这种梦了。不过世界上失眠的家伙是有数的,你想睡着,就要换别人睡不着———比如把你想要入睡的大海的巨浪转移到他们的头顶…”男人继续分析道。
他当然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那点轻微摩擦,在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咧了咧嘴角,按着她的后脑勺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但语气却庄重又诚挚,一副真心为她出主意的口气。
“只要你开口,我很乐意帮这个忙,只要你说一句,呋呋呋…”
然后,他如愿听见塞万开口了,她声音发闷的问:
“你可不可以把胸往中间挤一挤,让它们夹住我的头?”
多弗朗明哥上扬的嘴角僵硬了,他的手一松,表情诡异的低头看着塞万。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他妈的真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啊……
第五天的时候,塞万的反复高烧终于停止了。
她恢复了活力,就如枯木逢春一般。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可以自己出门走走逛逛了。
多弗朗明哥早上在餐厅看到她,非常随意的招呼了声:“早啊,已经替你拿了盘子和餐具。”
塞万点头,道:“谢谢,你也早。”
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饭搭子之间普普通通的互道早安而已。
曾经在昏暗房间互相发表似真似假的感慨和幻想、仿佛窥到彼此内心生活的模糊影子的那段经历好像从未发生,也没有人主动提及,仿佛是说出口后就算达成了目的,然后心照不宣的决定把这事干脆遗忘掉算了。
塞万坐下:“对了,我今天就想走了。”
“行,那就今晚吧。”多弗朗明哥一边叉了块香肠一边道,“莫奈下午会把资料整理好给你,等吃完早饭你可以出门去逛一下,让baby5陪你。”
香波地群岛的户外阳光灿烂,只要有红树的地方,就能看到梦幻般的肥皂泡昼夜不停的摇摆在空气里,旧的泡泡飘到高处看不见了,新的泡泡源源不断的冒出头,像正在破茧的蝴蝶,和诞生的树根做最后的拉扯,只等完全脱离的那刻然后高高升起。
由baby5陪着塞万———这次倒不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而是香波地群岛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尤其是他们赌场所在的3号岛屿,是&039;正经&039;的&039;非法i地带&039;。
————虽然都是由亚尔其蔓红树根系形成,但既然叫香波地【群岛】,就说明并非一个整体,每个岛实际上都有自己的编号和归属的特色贸易功能区。
这里一共有79棵红树,所以一共有79处小岛。
唐吉诃德家族的赌场和拍卖会在3号岛————其实1到29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