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感到十分好笑。
男人放筹码,塞万跟着放。
男人坐等好戏的样子:“你确定要跟吗?你再输这盘就彻底结束了。”
塞万拍拍面膜,嘴硬道:“别诈唬,我手里的可是两张强牌。”
男人笑了两声,带着他一贯的、相当让人不爽的、讽刺的笑容:“那你倒是赶紧摊牌啊。”
塞万:“……”
说实话,她真有点挂不住脸了,她敢肯定多弗朗明哥应该是通过某种途径看到她的牌了———比如通过眼瞳的反射观察到的,毕竟这里的人的视力好像格外的好。所以她这次看牌看的也很小心,但可气的是她居然又输了。
“不玩了,不就是输你一台电脑?又不是输不起。”塞万把牌一甩,面膜一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算你聪明,但我早晚会想明白的。”
她想好了:等下次她把电脑弄过来的时候再弄来两台红白机。
然后用超级玛丽和魂斗罗一雪前耻。
————她就不信了,换成游戏他还能赢?
“亲爱的,你那项链不要了?”男人出声喊住塞万。
哦对,差点忘了这回事了。
塞万走了回来,
多弗朗明哥却不急着取项链,他一副很乐意揭晓谜底的样子:“得了,你也别&039;早晚想明白&039;了,干脆我给你变个魔术————你随便说张牌。”
塞万不明所以,但还是道:“黑桃3?”
然后多弗朗明哥把桌子上的牌都拢起来,洗好,让她抽一张。
塞万抽了一张,正好是黑桃3。
塞万:“…………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时候,他手腕的皮肤还贴着海楼石呢,不是说海楼石不仅遏止能力,甚至还会让本人感到虚弱无力吗?
塞万有点不可置信的追问:“所以你之前说的,察言观色啊……分析心理啊,障眼法什么的,都是框我的?你都碰到海楼石了还能出千?你难道是靠出千赢的杜菲尔德??”
“呋呋……也不是诓你,那些技巧是针对见闻色霸气顶级的人用的——你总不能在那群人眼皮子下玩小动作吧?所以杜菲尔德完全是凭实力输的。”多弗朗明哥望着她,一副异常满足的样子,嘴角咧得弧度很大,
“对你这样的出千就够用,反正你本身也怀疑我会作弊不是吗?那我索性坐实了,你知道我这人的,呋呋呋……”
“……”塞万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才吐出一个字,“草。”
“好啊。”多弗朗明哥不仅不生气,还恬不知耻地应承下来,也不管这里还有外人在场,弯腰跟她勾肩搭背,语气骚包道,“今晚吗?去我那儿?”
塞万:“…………”
塞万一动不动,目光一点点挪在他脸上,像看着一个匪夷所思的不可名状物。她突然一歪肩膀让那只手掉下来,然后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使劲搓搓已经麻木僵硬的脸,像躲病毒一样赶紧走,项链也不要了。
走了两步,她皱皱眉,没忍住小声骂道,“草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哦,我哪种人啊?”多弗朗明哥听到了,懒洋洋的作势要跟上她。
塞万卡壳了,一想到那句&039;那我索性坐实了&039;,她确实有点不敢搭这个腔,但要是以一种灵活的做人态度回答说&039;那种大好人呗&039;,她还说不出口。
于是塞万装聋作哑,赶紧贴着墙根躲着他走,同时加快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小跑着跑进房间把门锁上了。
等到最后两天的时候,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外出做完了任务,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而且任务之余还带回来了不少&039;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