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似乎等她往陷阱里跳的多弗朗明哥。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给她搞怕了。
硬要比喻的话———这只垃圾股票已经脱离掌控了,不能再加杠杆了。
“不,我不想,嗯不想玩了。”她结结巴巴的道。
迪亚曼蒂心中失望,他故意激将道:“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可塞万的反应依旧平淡:“嗯,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反唇相讥,简直像片任凭风吹雨打的小叶子。
迪亚曼蒂惊了。
呆了两秒,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始洋洋得意的道:“行吧,既然你承认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晚我赢钱最多,我请客,请大家吃大餐,我知道一家豪华餐厅,这就打电话让人清个场。”
然后又瞥了塞万一眼,意有所指的蛐蛐道:“输的也一起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我可不像某人那么小气。”
“我们就不去了。”多弗朗明哥把手搭在塞万肩膀上,笑道,“我跟她单独吃点别的。”
“哦,行。”迪亚曼蒂毫不怀疑,“我们可能要喝的晚一点,明早才能回来也说不准。”
“没事。”多弗朗明哥道,“别都喝醉过去,把小孩子看好。”
“那自然不用说。”迪亚曼蒂道,然后拿出电话虫,去打电话定座位了。
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塞万僵硬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背上灼热的视线,皮肤都开始起着颗粒。
她用余光悄悄看了眼房门,合上了,但是没锁,大概五六步的距离,说实话有点远。
如果只有一两步还好,但是这个距离,绝对没戏……她要是能成功跑出去,那多弗朗明哥也不用在大海上混了。
塞万咬了咬嘴唇,心里一横,带了点讨好的语气回头道:“多弗…”
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
毕竟,人不能为了面子,连脸都不要了。
多弗朗明哥正看好戏的等着瞧她的反应,闻言倒是一下子就笑开了:“呋呋呋……这回怎么不喊明哥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我很早就不这么喊了。”塞万有点尴尬,语气比之前更软,“大伙儿都喊多弗,单我一个搞特殊化,多不合群……”
“真可惜,我还挺欣赏你那种那种灵活的做人原则的。”
多弗朗明哥双眼盯住塞万难得示弱的表情,他喉头滚动一下,有点口干舌燥,嘴上却如常地戏谑道,“对着外人轻声细语,对着我就原形毕露,情况不对就再转换姿态,加上你的脸很讨人喜欢,每次我看到都觉得很有意思。”
“嗐,这不都是向你学习的么?”她附上一个&039;你说的都对&039;的笑容,眼睛却在四下打转。
“跟我学的?呋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多教一点———如今你该意识到了吧?这两天你连续犯了好几个错误,或者说,发生了一连串好几个重要失误。”
男人坐在房角的沙发上,欣赏着面前有点局促的塞万。
“首先,过分相信自己的狡诈可是很危险的,你低估了别人,你以为这个世界没有电脑这种东西,就可以尽情的放飞自我———但杰出的人才哪里都有,我能接触到最顶尖的那批人,这事儿你早就知道。所以你昨天赢了的时候就该马上收手,并把电脑及时拿回去,不给别人发现的机会,但你没有。”
“第二个错误,既然你是靠玩小把戏赢的,你就不该表现得如此得意忘形,至少收一收你的得意劲儿,谦虚一点,你那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往作弊上面怀疑,有时候只要给别人种下怀疑的种子,他们就会自发的寻找证据……再说,就算你失去了这个依仗,也不见得会输啊,那可是七对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