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种感觉———正因为知道录着,反倒叫他起了一种表演的兴味。
这时,扬声器突然发出声音。
塞万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按了暂停键。
四五秒后,塞万回过神,起身跑到房门口———门还没关,她先推门伸头出去,做贼心虚似的看看走廊,走廊空无一人,然后她赶紧把门锁上。
她跑回来,飞快翻出自己的手提包,找出手机,又在放映电话虫的壳子按了几下,成功找到了倒带的键钮。
然后,手机解锁——点击相机——点击录像——点击开始。
&039;啪嗒&039;一声,录像带也开始从头播放。
手机右上角的红点一闪一闪,把每一帧镜头都收录其中。
举着手机转录的期间,塞万一直很紧张的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当然,为了拍摄画面不出框且画质稳定,放映电话虫上的内容也要一直盯着。
同步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
这种气氛微妙地刺激了塞万,她的脸开始冒出热气,很努力的让界面保持平稳。
画面里的人愈来愈放纵,他又急不可待扯过一件浅色衣服盖在上面,指关节更用力,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似的。
那颜色和衣领样式似乎有点眼熟……
塞万两指放大倍率,定睛一看,这是她的高尔夫裙。
“……”
塞万把画面缩回原来的大小。
终于,在他五指停止的瞬间,他露出享受的快意,把那件衣服慢慢揉成一团。
塞万按下停止键,把录像带再次倒了回去,并把放映电话虫搬回柜子。
————先保存下来,等回去后再仔细看!
她带着一点欢快的激动,快速梳了下头发,用凉水洗了把脸,像拍爽肤水似的把脸上的温度拍下去。
从盥洗室出来后,塞万很快找到那个盒子,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的羽毛都捡回去,再把录像带放进去,盒子盖原样扣上。
临出门前,她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嘴角正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任谁看到都想来问问有什么好事。
塞万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两下,恢复后才面色如常地往餐厅去。
她刚进门,那边多弗朗明哥已经吃完的样子,正在往出走。
“早啊,”录像带当事人一脸笑容,主动跟她打招呼,“呋呋呋…礼物还喜欢吗?”
“正好你在这里。”塞万把盒子甩回给他,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很低俗,很讨厌知道吗?”
然后绕开他,冷淡地去座位上吃早餐去了。
多弗朗明哥:“……”
餐厅的众人自然也听到了,但他们多数习以为常地继续吃着。
只有小孩子很吃惊很不安的样子,似乎不太理解大人的世界。
baby5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然后她捂住嘴巴,满眼同情,还感同身受般地伤感一句:“少主好可怜啊。”
但多弗朗明哥显然不觉得自己可怜,他&039;呋呋&039;的笑了笑,也不尴尬,好像礼物被当众拒收的人不是他似的,没事人似的晃出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打开盒子,拿起录像带瞧了瞧。
象征着磁带带头的色带条纹映入眼帘,他勾了勾嘴角,把录像带放回去。
———如果一眼不看,就不可能知道内容;如果刚看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把磁带取出来,色带就不可能还在上面。
他没去自己的房间,也没去工作,而是径直走向塞万的卧室。
门锁的锁舌被丝线拉回,多弗朗明哥推开门,在屋内环顾了一圈,果断走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