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册的那只,如果有市民在户外看见它,请及时拨打报警电话……”女播音员专业的播报说。
“接下来报道另一起关于刑务所的事件,据悉,东京府中监狱有两名囚犯,于今日凌晨两点因头部卡在栅栏里窒息而亡。据现场刑警分析,犯人们可能是发现了窗口上部变形的铁栅栏,想趁着夜色从窗口逃跑,却不小心被卡住,悲哀地被活活吊死。已知府中监狱所羁押的囚犯年龄平均54岁,此事发生后,监狱及时地自查整改,声称将缩短栅栏间距,并对超过60岁以上的高龄及精神障碍的囚犯推出了改善认知机能的康复计划……”
“话说,每次看到新闻说白虎什么的,我都浑身一激灵,总觉得是敦君你——”
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有着火红头发的服务员姑娘端着咖啡过来,开朗的语气把饮品稳稳地放在桌子上,“请享用。”
小圆桌后,是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白发少年,以及和他形影不离的红色和服少女。
另一杯给和服少女时就不那么客气了。
“哼,喝吧。”
“谢谢你。”中岛敦说。他本就长得比同龄人瘦弱,坐着的时候,还总是拘谨的把手放在膝盖上,让自己缩的更小一点,看起来气场弱弱的,有几分老实可欺的样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关键时刻这个少年也是可以爆发出想象不到的坚毅和勇气。
而对于红发少女的调侃,泉镜花的眼睛里马上露出了护短的光:“不许这么说敦。”
蒙哥马利马上炸毛:“我说他啥了?这是新闻好吗?”
敦告饶似的举起双手两边摆,在两位少女目光劈里啪啦地发出闪电对决时,求得了一时的安宁:“啊,那个,今天上班已经被人调侃很多次了。以前有好几次的确是我,当时我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就变身了。加入侦探社后,有一次是追着嫌疑人实在顾不上了,被市民看到后报了警。但这次肯定不是我啦,估计是野生的老虎吧?……”
“我倒觉得不是野生的,应该是别的动物园里跑出来的,毕竟白色老虎那么显眼,在野外不好生存的吧?”蒙哥马利也坐了下来,正好坐在敦的对面,胳膊肘支在桌子上自顾自的想象着,“要么就是哪个富商的宠物老虎,反正查出来后肯定有人要倒霉了———话说啊,敦君,找老虎的事到头来肯定是要委托给侦探社的吧?到时候带我一起怎么样?我的能力超好用的哦!”
“欸?那个,且不说会不会委托给我们,就算委托了,国木田先生也不会同意的吧,而且捕捉一只老虎而已,有很多专业团队的,不一定非要找我们……”敦说。
“可最早的白虎伤人事件不就是军警委托给侦探社、然后一路追踪食人虎的太宰先生才找到你的吗?”蒙哥马利追问。
提起旧事,敦有点不好意识地把右手放在后脑勺上:“啊,那是因为他们一直找不到白虎,实在没招了。但如果是普通老虎,不会中途变人的那种,肯定很快就能找到的吧?”
塞万每天晚上在教完课后,又连轴转般的赶去地下训练基地,在那里挥洒汗水,刻苦的磨练自己。
等到翌日清晨,她再拖着筋疲力尽的脚步,回到医院病房去补觉。
经过这几天的观摩学习,她发现了,某些看起来格外炫酷的搏斗动作,像是什么一记高蹬扫腿攻击在对方脸上,把对方狠狠地踢在地上,牙龈和鼻腔一起出血并伴随着轻微眩晕啦———这是只有电影里才会有的幻梦。
因为把脚踢到头顶时,已经需要用上全身的力气,这时候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度减小,根本再无余力给对方造成伤害,还不如直接对着对方脑袋打出快速有力的一拳来的实际。
至于在对方扑来的一瞬间抓住他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扭在对方背后、并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