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出示登记证书和来源证明,你拿不出来怎么办?所以一开始就要做好准备,尽量不给未来的你增添麻烦。”
中也:“……啊?”
“之前我打听了下,奥斯塔尼亚的版权局是可以电子系统提交申请的——挺先进的吧?这样就不需要邮寄实物了。但相对应的,需要提供创作日期,有草图更好,所以我一边画,一边拍照,用这个来当作创作日期的证明。”
说着,塞万拿出相机,把最新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这张照片我已经提交给警局了,他们还说幸亏有这个,这样就可以按照片的内容去寻找失物了。当然,如果你非要撤销报案申请,我倒是也能快速画一张出来,但是那样的话,一模一样的油画就有两幅了,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中也木愣愣的看着照片,然后一脸天塌了的样子。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还有心理评估说明,塞万提丝女士。”夜帏把文件交给塞万。
“谢谢你,菲奥娜小姐。”
“这个,是你要的那几个国家的新闻,昨天的,已经帮你整理出来了。”夜帏一板一眼的说,并把最上面的体检报告挪开一点,露出下面的打印纸。
“多谢。”塞万接过来,粗略地扫了一眼,目光被一个加粗标题吸引住。
————《又一西班牙富豪殒命度假别墅,乱枪打死疑似仇杀》
下面的小标题是:已确定为团伙作案,监控意外拍下其中一嫌犯的侧脸,警方正在全城追捕。
塞万又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039;嫌犯侧脸照&039;,然后她瞳孔紧缩了下。
照片照的很糊,加上印刷的问题,面容看得并不太清楚。
但是,那模模糊糊的一瞥,那个脸部轮廓和发型,以及那个方形眼镜,从第一感觉上非常的像国木田独步。
“油画被盗的事情,也已经有同事去暗中跟进了。”夜帏自然不清楚塞万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她低声道,“指挥官也很重视,因为我们的【枭】行动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隐患。”
“明白。”塞万点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很奇怪,昨天我报警后,那位诊疗部部长,叫杰拉尔德戈里的,突然来找我,一直询问我关于福杰医生的事情,还问我有没有什么对福杰医生不满意的地方,有没有换一位主治医生的想法。我说福杰医生非常敬业,人也很好,他就有点失望的走了————我瞧着他问的问题都带引导性,似乎有意想把我们调开,会不会是怀疑我们了?”
“那家伙就是个傻叉,没有那种脑子。”夜帏面容平静的说着脏话,声音平板机械像是在棒读,“只是单纯的对黄昏前辈有成见,就故意不把明星和政治家等患者分给前辈,还想抢前辈已有的业绩,甚至在前辈衣服的后面粘纸巾、下泻药、模仿前辈的笔迹写情书,妄图把前辈从医院赶走。不过不用担心,只是职场上的勾心斗角而已。”
“欸?!居然到这种程度了吗?可是凭黄昏前辈的本事和情商,应该会努力和他处好关系的啊。”塞万奇怪道,“就没想想别的办法?他手里的那些患者资源,黄昏前辈应该也很想要吧?”
“黄昏前辈当然做了很多试图缓和关系的努力,但他故意给脸不要脸,又能有什么办法。”夜帏用怨念的声音道,“虽然我也认为应该针对那家伙做好对策,比如开车把他撞到水里淹死,或者给他大量服用治疗高血糖的药物,让他消失在世上,但黄昏前辈让我克制,只能暂时这样了。”
塞万默了两秒,然后对夜帏招招手。
夜帏走近两步,弯腰附耳,利落的白色发丝贴着面颊滑落。
“你那些办法太极端了,我有一个更温和的好办法。”塞万道,轻飘飘地说着她的&039;阴谋诡计&039;,“我来跟那位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