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睁眼。
因为冷凝登台还有好一会儿,邵平实以为他进去歇息了,本来打开了一条门缝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听见蔷薇的声音,转过头道:“?你在叫我?”
“这里还有第二个姓邵的吗?”
邵平实摸了摸鼻子:“呃……对了,怎么称呼?”
“叫我乌鸢就行了。”
蔷薇其实也抱有私心,她不太想要以“蔷薇”的身份出现在陆镌面前,所以才会对外取了这个名字——
即使她一直以蔷薇的身份活下去,乌鸢也已经真正存在过这个世上了,不算遗憾。
邵平实“哦”了一声,对她这个小孩子没什么戒心,随口道:“有什么事吗?”
蔷薇懒洋洋道:“你是不是觉得……太子哥哥他太不可理喻,竟然让你姐姐登台,像宠物一样被竞拍?”
邵平实原本飘忽不定的眼神一顿,朝她看了好几眼,不置可否:“难道不是吗?”
“我倒觉得,这是个吸引凶手过来的好办法。”
邵平实皱眉:“什么意思?”
“你不肯告诉我们你的‘直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自然也会有所顾虑,万一凶手没有打算提前动手?”
蔷薇伸了个懒腰,“但是如果今晚把动静闹大,那就不一样了——凶手杀的人都和太子哥哥有一些血缘关系,说明他很有可能和太子哥哥有些恩怨。如果看到太子哥哥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还盯上了他要杀的人,他会怎么想?”
“公然拍下冷凝的归属权,会让我们的出现变得合理,而且也为瓮中捉鳖添了一把火——哪怕他真的打算过几天再动手,今晚也不一定忍得住。”
蔷薇往床榻上看了一眼,虽然床帘遮了下来,看不清陆镌的身形,但她知道陆镌没睡着,也在听着他们说话。
出于不崩人设的考虑,她没有直说她觉得陆镌也是这个想法。
邵平实听完,安静了一会儿,目光却依旧有些狐疑:“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分析出这些?”
“你别觉得我是个小孩子就看不起我。”
蔷薇知道他对自己起了疑心,但这个懦弱胆小的人设本来就不适合她,她干脆故作羞涩道,“我就在太子哥哥面前装一装……他就喜欢纯情的。”
陆·从头听到尾·被迫“喜欢纯情的”·镌:“……”
邵平实恍然大悟,目光诡异地打量了她片刻,将信将疑道:“……不会是太子让你这么说的吧?”
蔷薇摊了摊手:“你硬要这么想,也算吧。”
虽然说不能ooc,但那也是在ooc后会有死亡危险的情况下,而且他们可以将人设自然而然地扭转过来,比如从阴翳残暴的纨绔人设,变成蛰伏多年心机深沉人设。
又比如蔷薇看似是懦弱胆小、被强迫嫁给太子的小丫鬟,实则故意如此,伪装自己,只为扮猪吃老虎。
邵平实果然被唬住,显然比起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实际上是白切黑,他更容易接受陆镌的心机深沉人设。
他往里间瞥了一眼,正要压低声音说话,突然有人敲门。
邵平实顿时警惕道:“谁?”
一名女子回道:“妾身是秋香。”
邵平实转身开门,看着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样,疑惑道:“你找谁?”
秋香抱着琵琶,往他身后看,望眼欲穿且含羞带怯道:“妾身找陆大人,他是我们这儿的熟客了,妈妈怕大人等得无聊,叫妾身来给陆大人弹曲儿。”
方才老鸨看见陆镌时的反应确实十分熟稔。
邵平实想起这一点,放下疑心,转而有些面色古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他看见蔷薇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