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受害者,都是这样的情况。”
邵余青点点头:“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凶手会是一个女人……会不会你们猜错了?”
“现在还不确定。”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陆镌不说绝对的话。
他将手中的这本卷轴放了回去,又抽出另一卷。
邵余青挠了挠头,也抽出一卷和他一起看了起来,独留蔷薇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
半晌,陆镌的目光从卷轴上挪开,无意识地飘落到窗口处的光线上。
他若有所思道:“你说这个副本内容和你所在的世界发展一样……而且邵平实是你的字,但在这个副本中,这是你的名?”
邵余青猛地回神:“啊,对,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陆镌转头,将手中的卷轴慢慢折叠起来,放到桌上,抬眼看向邵余青,“关于大夏的丰宁帝和皇后李氏,你了解多少?”
邵余青被他问得有点懵:“呃……大人指的是哪方面?”
“哪方面都可以,”陆镌停顿了一下,道,“我真名叫陆镌,你叫我名字就可以。”
邵余青沉吟道:“丰宁帝和皇后李氏之间的事……等我想想,感情不和算吗?”
陆镌道:“这个看出来了,也算,你想到什么都直说。”
一听又要讲故事,蔷薇默默把自己的凳子挪近了一些。
邵余青摸着下巴道:“其他的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早些年听其他贵族世家之间私底下讨论过,说当今圣上和皇后感情不睦,因为皇帝当初想娶的人不是当今皇后,而是另一位官家女子。”
蔷薇好奇道:“谁?”
陆镌却关注的是另一点:“既然想娶的另有其人,怎么会又娶了皇后李氏?”
“这就说来话长了……”邵余青饶有兴致地也抓一把瓜子嗑了起来,精神抖擞地跟他们聊起了八卦。
“听说丰宁皇帝是个深情人,年少时和当时钱家一位小姐私定了终身,登基为帝之后,第一时间就想迎娶这位钱小姐,然而不想……因为一次醉酒,皇帝与李兰心,也就是当今皇后发生了一些关系。”
因为在场还有“小孩子”,邵余青没把话说得太直白,他咳了两声,接着又道:“李兰心就这样怀了孕,皇帝又不能不认,于是打算将李兰心纳为妃子。谁知钱家小姐知道了这件事,死活不肯再嫁给皇帝,好说歹说,最后以死相逼,才将皇帝强行娶她入宫的念头消了下去。”
邵余青叹道:“听说她是期盼着皇帝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的,谁知还未成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蔷薇听得兴致勃勃,催促道:“后来呢?”
“后来她就剃发出家了,”邵余青摊了摊手,“不过……听说钱小姐出家时,也已经怀孕了,九个月后,有人在钱小姐所在的寺庙里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她把孩子生下来了?”蔷薇疑惑道,“是皇帝的吧?她一个人抚养孩子吗?”
“不知道,”邵余青摇头道,“其实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真正的事实如何我也不清楚。反正从那以后,钱家就再也没有了这位钱小姐的影子。而皇帝似乎也因此大受打击,这之后的二十年,只是将曾经的妃子李兰心立为皇后,相继生下了两个儿子,此外再也没有纳过任何妃子。”
“但皇帝对李兰心的态度并不好,也并不宠爱他的两个儿子,”蔷薇伸手用瓜子沾了水在桌上画圈圈,支着下巴道,“说明他对李兰心依旧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迫于压力才迎娶了李兰心。”
“这么看来,其实这几人也都是些可怜人……”
“那可不一定,”陆镌往后靠了靠,目光淡漠地投向屋外,“这世上从来没有为情所困的傻瓜,只有处心积虑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