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是正常的。
医生也没开药。
反而三浦打过一次电话,问她情况怎么样。
三浦提到心理辅导室那边要为她派一位心理医生,视频连线来做辅导。美树暂时不是很想和心理医生连线。她和三浦直说,三浦尊重她的意见。
美树计算一下,老头就这两天应该会来找她。
医院这边的结果都正常,那就只有其他因素了。
“是不是药的副作用?”美树思考。
老头周四来找她。他这次居然假扮成一个外卖员,敲门进来的。
美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家的?”她是请假才在家。假如是平时,那现在她应该在学校。
老头:“我不知道,我本来准备敲敲门。你不在,我把东西放门口就走。没想到你在。”
美树把他请进来,立即说了自己吐血的事。
“去医院检查过了,结果都正常。这是第二次了。”
老头先对失城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这是个变态啊。你不会因为他捅的是自己,你就自责了吧?”
“当然不会。”
事发至今,她的确没有自责过。她就是怕。
老头一听,欣慰点头:“那很好,说明你还没被他道德绑架。”
美树:“……”
她曾经怕迹部被人道德绑架,现在老头居然也怕她被道德绑架。
真是风水轮流转。
“自己捅自己,本质上不就是威胁你吗?你千万不能屈服啊。”
“我知道,”美树更关心药的事,“那我吐血和药有关系吗?”
“没有。”
美树:……
“但是,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我都吐血了,还不是坏事?”
美树虚眼,但很快想到另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如果不,会发生更不好的事,对吗?”只有这个解释了吧。
“是的。你还记得当初你那个话剧表演,你失误的事吧?那次你身体本身没有什么异样,对吧?结果呢?你不是在玻璃里看到你自己了吗?还差点被你那个同学看见。”
“你的灵魂和这具身体的匹配度已经开始有所下降,当你的情绪发生剧烈波动时,它会即刻再降,降到一定程度,你就……呃,匹配不上了。”他尽量表达得委婉。
“所以,看起来你吐血了,其实,你稳住了。懂吗?灵魂和身体就像天枰的两端,一端有变化,另一端也起相应的变化,才不至于翻车。”
美树想了想,总结:“我可以理解成,是在帮我消除那种快匹配不上的状态吗?那么,如果当时我身体有反应,我也不会在玻璃里变回原本的样子了。”
“就是这个意思。”老头点头。
美树又追问两句,但老头不肯再说,只道:“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你还不够资格全部知道。”
见她不语,又加一句,露出一个专属于老人,那种看透世事的温和、和蔼的笑来:“但是,放心。好人有好报。”
然后,在她认真询问回家的事时,老头反问了一句:“你以为真的能一直在这具身体里吗?哪有这种好事?”
美树:好事? ? ?
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过来,每个人的状况肯定都不一样。有些人应该是不想离开的。
把药给美树,离开时,老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引起她的注意。
“你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美树问。
“倒是有一件事……”
老头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让她很无语的话。
“你也不要太孤僻了,必要的社交活动还是要去的啊。”
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