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039;赠票没问题&039;?这不日期都过期了吗?”停顿一下,他眼眸含星地看她,尾音是轻快的语调,“这也叫没问题?”
迹部投过的意味深长的笑,几乎让她无地自容。
美树只觉耳根阵阵发热,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辩解。
只不过是自己掏钱买了门票,怎么被他一问,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迹部这次不打算放过她,磁性的嗓音里尽是一股促狭:“怎么?就这么想和本大爷一起来动物园?”
美树:……他在得意什么?
“所以,上次的问题,答案你想到了么?”
正当他趁胜追击,还想再来一句“你的举动比你的意识诚实一百倍”时,只见美树忽然动作一顿,整个人在原地僵滞两秒,迹部不由也停下来。
“怎么了?”
“等、等一下,不是……”
“什么不是?”迹部又看一眼自己手中过期的赠票,再看她,眼神调笑,“这不是切原给的赠票?你没自己去买门票?”
口是心非。明明做了,被抓包还不承认。
他正要继续,但下一秒……
“不是!我没说这个,我钱包不见了!”
这一句明显是焦灼的语气在提。
她脸上也再无之前的羞涩——迹部单方面判定是羞涩。
迹部一听,也:……
乘胜追击,被迫打断。
“别慌。最后一次你拿钱包,是什么时候?好好回想一下。”他也正经起来,脸上的促狭与调笑顷刻间消失殆尽。
美树把一大一小两只海豚都递还给迹部:“你先拿一下。我再找找。”
但找了半天,斜挎包里确实没有钱包。
两人退站到路边。
美树在一棵树下认真回忆。首先,她斜挎包确实没扣上。假如有扣好,那刚才大海豚的背鳍就不可能掀开她挎包的翻盖。
那么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呢?
之前她确实偶尔打开过几次斜挎包,但她不觉得,就是打开时钱包掉了出去。
如果是当时掉出去,她应该能立即察觉。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打开挎包后她忘记关上,或者,她以为她有关上,其实没有。
美树的斜挎包是磁吸扣,如果没对准,是会扣不上的。但她也没低头检查,所以钱包最大的可能就是,掉在了沿途。换句话讲,就是动物园里所有走过的地方都有可能。
她把自己的推论跟迹部说了一下。
迹部当机立断:“先去失物招领处登记,然后沿途找一次。”
两个人于是立即去了动物园失物招领处。
先问了一下。是有一个钱夹待领,不过是男款。
美树找了张椅子坐下填表。
她填表时,迹部在一旁等待,但没有低头去看她在填什么。
美树飞快填完,并把表格交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扫了几眼,指着表格其中一处告诉她:“这里要详细填写。”
美树于是又拿回表格,坐回刚才的位置继续写。但她拿着笔的手写了一点就顿住,似乎在为难。
迹部见她坐下,只写了一笔就停下,接着看似发呆,也不说话。他上前一步问:“怎么了?”
美树回过神:“……没什么。”
迹部:……这一看就有什么。
但他也没追问,只耐心等她。
美树的确犯难。
刚才工作人员指的那一处,她本来写的“照片一张”。
但对方又让她详细填写。
她不知道该怎么写。
因为,那是她和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