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理?”
迹部立即:“我没说。”
他轻咳一声,以此恢复镇定。但她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直看。
与之视线对接几秒,迹部微微一怔,旋即起身,来到甜品店点餐区。
他有点恼火地问老板,谁在说他的女伴生活不能自理。
结果老板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暗示的吗?”
半个多小时前,这个年轻人过来点了饮料和蛋糕,又额外给他一笔钱,请他多关注一下这个女生,还留一个电话,说有什么事请立即联系他。
这么大个人了,还要给钱让人来特别关注,那不是智障是什么?
智障嘛,当然生活不能自理了。
明白老板意思的迹部:……
以及跟过来在旁边听解释的美树:……
她神色复杂的看他几眼。
原来,迹部还付钱让老板关注自己的情况。
大白天的,他也这么不放心吗?
此时此刻,她完全感受到了迹部对自己的用心和关怀。
但是,因为他的这种关怀,导致别人以为她是智障……
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的回到先前的位置上。
美树先开口:“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
“啊嗯,没事。”迹部在想,刚才她问自己那句话时的眼神,冷得跟冰块差不多。
美树之前一个人在这里,被误以为是智障,一定很不开心。
本来是见她累了,才请人多关注一下。
他下次处理类似的事要更稳妥才行。
一边想,他拿起身侧的饮料喝了一口。入喉时才觉有异。一股带着轻微果酸的甜橙味,以及……
美树难言地看看迹部。
他手里还拿着她的橙汁。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怪他,也没有说任何和饮料相关的事。
她只是安慰他:“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挂失了。”迹部看起来气压有点低呢。他这么在乎自己钱包掉了的事?
但安慰完之后,她自己也:……
明明是她的钱包掉了,为什么他看起来比她还要不爽?
她都没这么,情绪不好。
他表面看起来是没什么,其实就是情绪不对劲。她感觉得到的。
而被她安慰的迹部也:……
她自己东西掉了,又被误会是智障。他错喝她饮料,她一个字不提,还反过来安慰他?
对。
他最后找这一次,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迹部是不爽。
美树被人误会,他更不爽。
喝错她饮料……
迹部强迫自己收敛心神。
其实除了入口的甜橙味,他还感觉到一丝薄荷的凉爽。
那种细微的冰感瞬间就黏上他唇,丝丝浸入,仿佛透过嘴唇,一路钻噬进他整个口中,漫入喉间。橙味褪去,最后只剩那一丝提振心神的凉甜薄荷,萦绕他唇上。是她的味道。
迹部在想,美树她……是涂的,薄荷味的唇膏吧?
……
…………
见迹部有点发怔,美树再安慰一下:“没关系的,其实也没有很糟糕。”她把迹部给的大海豚从旁边椅子上拿过,抱进怀里,转头看他,“你看,我也是有收获的。”
迹部望过去,视线从她微笑的唇角扫过。
他抛开自己所有烦躁的情绪,只留最后那点奇异的感受。
他不想自己不好的情绪影响她。
迹部收敛起心神,跟她说:“是没找到。不过不要担心,会找到的。”
刚才他返回来时,特意又去了一次失物招领处。先问了一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