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树:……
迹部有心说她两句,这么晚一个人街上游荡,真的太不……但一想到她刚才怕的样子,和坐在公交站台孤独的侧影,便再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担心她,并不想说教。
“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我。”结果最后,迹部也只说了这一句所谓的“重话”。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严厉”的措辞了。
“怕就打我电话。”
顿了顿。
“任何时候都会回复。”
美树:“……哦。”
“记住了吗?”迹部目光不动地看她,眼神执着。
美树:“……”
还真不好答。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去找他?
迹部:她不肯答。她不肯什么事都找他。
烦躁。
算了。
先忍。
“你……”迹部又开口,但下一刻就被人打断。
不是大叔。
是两个扮相正常的青年男女。
穿白衬衫的眼镜男态度礼貌地询问迹部:“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了……”
迹部和美树一起:……
听这个开场白就不舒服。
“请问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眼镜男拿出一张照片,展示给迹部看。
迹部一看:“……见过。”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
迹部的预感二十秒后成真。
原来刚才的大叔是男子的父亲。他因头部受创,伤到了神经,患了老年痴呆。而男子曾经在冰帝高等部就读过。
大叔最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儿子在冰帝念书那几年。但他想不起冰帝在哪儿,也不会用手机去查。于是趁女佣不注意,偷跑出来。到处问人,冰帝高等部要怎么去。
此时的迹部:……
什么叫尴尬?这就是尴尬。
他以为那人是变态,刚才还给对方指路去了警察局。
这时,美树站了出来。
迹部有错吗?
他有什么错?他又不知道对方情况。
但她感觉得到,这一瞬间,迹部尴尬了。
于是她站了出来。
这次,换她站到迹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