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谁想,迹部还真的不在。
向日知道忍足问过,但他以为,迹部只是不想见人,其实在家。现在一听,人真的不在,反而更担心了。
看向管家:“那他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啊?”
管家:“景吾少爷没说。”
思忖两秒,管家也问:“请问两位少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前两天,夫人突然打来电话,问起少爷的情况。又嘱咐他,如有任何不对劲,要立即告诉她。但她没说缘由。他有问一句,夫人没正面作答。
今天少爷两个朋友又登门拜访。不可能没事发生的。
忍足和向日听了管家的提问,对看一下。向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忍足想了想,避重就轻地答:“是一个重要的朋友,出了意外。”简单解释几句。
……
听完全部的管家恍惚几秒。
景吾少爷,喜欢的女孩子……她……
忍足其实没说迹部喜欢,但听他一描述,管家就猜出来了。
是上次困在摩天轮里那个女生吗?
“请问,是小林小姐吗?”刚才忍足没有直接提名字。管家只知道上次摩天轮里那个女生,姓小林。
向日:“是,就是她。”其实,他也好难过。
向日想起之前两人一起排练话剧,一起在活动室扑灭明火……后来一起聚餐。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她能不死,那她就算把他想成流浪猫,也无所谓了。向日有些伤感地想。
旁边的管家再次微滞。
怎么……会,这样?
所以夫人才打电话回来吗?
景吾少爷,喜欢的女生,不在了? ……
东京。
私人钓场。
纯白的游艇安静泊在海面,随着碧波涌动轻微起伏。
遮阳伞下,迹部安静坐着。
手里的钓竿被他稳稳握住。
链接钓竿的鱼线,大部分已没入海浪之中。
这是一卷全新的鱼线,钓竿也是最新添置的。
崭新的鱼线配崭新的钓竿。
绝配。
但这卷鱼线没有用完,剩下的大半卷就放在身侧。是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几分钟后,感受到鱼线的颤动,迹部轻微提一下杆,但一无所获。
也不气馁。他抬头,视线沿着遮阳伞的外边缘看出去,一路延展朝上。
入目的是湛蓝的天,与纯白洁净的云。
风和日丽。
夏天的浓厚气息,被海风卷着,扑面而来。带一丝潮湿的咸腥。
半晌,他收回目光,扫一眼身侧,接着一伸手,把身旁那卷剩下的鱼线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迹部一手支在膝盖之上,散漫托腮,姿势略微松散,看向远处。
他想,原来美树,送的鱼线。
不知道她是怎么挑选的。
完全送到他心坎上了。
看烟花那晚,回去后他就打开她礼物。惊讶得不行。从来没想过,是鱼线。
是很有名的牌子。经常缺货。
这卷鱼线应该不太好买。
难怪她要提前订。
迹部此时低头,看一眼自己大腿上的线。
她知道自己喜欢钓鱼?
哦,对了。她采访过他。只要走心,就会记得。
那她是走了心的。
毕竟已过去好长时间。
海风忽然变大,裹着水汽吹得他头发乱飘。风声呼呼地响。
迹部固定了鱼竿,起身去拿护目镜。
戴上的一刹那,忽然就记起,之前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