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提议庆祝的。”结果最后她付的钱。而且还送了礼物。
此时,餐厅经理在一个立柱后偷看迹部。旁边服务生好奇询问:“经理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你忙你的吧。”那个年轻人……就是他,之前来了一次,付了他一笔钱,但是有一个要求,要避免那个来弹琴的漂亮女生被别人骚扰。
他本来回复,既然来兼职,那餐厅肯定有义务和责任避免她在兼职时被骚扰。
结果,那个年轻人居然说,要杜绝其他人打听她的信息。
经理当时:这个好像……不属于骚扰吧?问问名字电话啥的,托餐厅送送礼物。只要方式正当。男欢女爱嘛,正常。
那个年轻人听到男欢女爱几个字时脸色都变了,然后强调:安静的弹琴就好,不要让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影响她弹琴。
经理:我信你个鬼。
但他还是答应下来。谁让餐厅经营不善呢。
“是的。安静的弹琴就好……但如果是他本人来了,坐下来吃水果沙拉也没什么。”经理露出死鱼眼吐槽。
美树结账时,经理突然高举菜单几步滑到餐桌旁边跳起弗朗明哥舞。
迹部面无表情和经理对视,眼中溢出的压迫感骇得经理差点滑倒在地。
经理吓了一跳。咳嗽两声,然后疯狂对他挤眼睛,使眼色。迹部没再搭理。
美树觉得奇怪,离开时问迹部:“他认识你吗?”
迹部:“眼睛抽筋了吧。”
透过未自动关闭过来的玻璃门缝隙,听到迹部回答的经理:你才眼睛抽筋,你全家都……算了,为了钱。忍吧。
接着他又扑向大门玻璃,冲迹部招手。整个人差点飞出来。
迹部这次懂了。原来这人有话和他说。
他看了美树一下:“稍等。”
立即返身又回餐厅。
经理压低声音,立即跟他提了美树不再来弹琴,以及问明天要不要她来弹最后一次。
迹部连犹豫都没犹豫,立即说:“不用。明天你们招不到人,我来安排。”
说完转身又走回美树身边。
听见美树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东西忘拿了。”迹部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会安排人明天过来弹琴,假如餐厅这边真招不到人。
他想,既然美树已经说了,是招不到人明天她才来,说明她已经不愿意再来。那他当然会想办法。
她现在不好好吃晚饭,不来弹琴其实也好。不然身体总有扛不住的一天。
两个人并肩往四天宝寺方向走。
夜风温柔而暖和,吹拂着美树的长发,也吹拂着他版型挺括的衬衫。
迹部走在靠马路一侧,余光看她。
美树提着一个大口袋。
到学校门口,他拿出一个烫金小盒子。
“那我不等于没感谢吗?”她送香氛蜡烛表示感谢,结果他又回礼。
“不是。”迹部否认,“这是庆祝你补办自己手机号。我提议的。流程必须走完。”
“什么流程?”
“庆祝的流程。礼物是其中一个重要环节。”他看着她说。
美树黑线:“那今天我请你,岂不是破坏了你的完美流程?吃饭也是环节之一吧?”
“嗯。”迹部点头,“也不是不能接受。现在,该是最后一个环节了。”
“什么环节?”
“礼物被收下。”语气认真。
“……”
他都这样说了,不收下还显得她礼仪不得体了。
“那好吧。谢谢你。”美树抽搐嘴角接过那个细长的,十分精致的小盒子。上面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