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哦”了一声,又跑去看谦也下棋。
美树看看自己手机,又看迹部调试手机的背影。
他喷完驱蚊水后就一直在调设备,调到现在。
他是真的来看流星雨的。这一群人也就他和财前光带了三脚架。
突然迹部回头:“你过来。”
“啊?”
“过来。”
美树起身,走了过去:“什么事?”
“你到镜头前面去。”
“为什么?”
“拍照。”迹部用那种“这还需要问”的眼神看她。
“……我现在扮流星?可是不会掉这里吧?”
“什么?”迹部一怔,她在乱说什么,“不是扮流星。拍照指的给你拍照。远离光污染的星空作为背景,拍出来很美。”
美树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她以为他要拍流星。
“拍几张照片,不是什么大事。”迹部继续指挥她站到相机镜头前面去。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拍几张。这是他和美树第一次看流星雨。
[拍几张照片,不是什么大事。 ]
好耳熟的台词,她想。然后慢腾腾走到了镜头前。
上次看烟花他也这么说。还让她戴面具拍。
美树站好后,迹部拍两张正面,看一下效果,蹙了一下眉。
然后他又拿出一部手机,调了调,倒置放在不远处一块石头旁边地上,接着又再次调了三脚架高度。
又回帐篷拿了两个水果包装网袋,神色有些嫌弃,但还是把网袋覆盖在地上那部手机上。对了,地上那部手机是放在手帕上的。
“你在补光吗?”美树走过来问。
“是。你等下过去靠着那边的石头站。保持姿势25秒。”
“只拍剪影不行吗?”
“不行。”迹部抬头看她。怎么能拍清楚居然还要求只拍剪影?
美树默默看他一会儿。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但感觉真的有点怪。
就为了拍清楚她,他要用两部手机来拍,一个人在那里一会儿调手机,一会儿调三脚架,还利用他嫌弃的水果包装袋。
他为什么这个样子?
真的是强迫症吗?
事到如今,她也忍不住怀疑了。
不远处,向日也在观望,探头瞪眼看了看:“侑士,迹部在干什么啊?”刚才那边突然一道白光亮起,很快又暗了下去。
“他在调补光手机。刚才的亮光是测试亮度。”
“调这个干什么啊?”
“星空下要用手机拍清楚人像,需要用另一部手机来补光。”
谦也收好飞行棋,从帐篷里走出来问:“白天拍得肯定清楚啊?半夜本来就不容易拍清晰。”
“是啊。晚上拍拍背影挺好的。”向日附和,又表示不解,“他不是有相机吗?为什么要用手机拍啊?”
忍足:“调试专业设备会更费时间。”
向日:“白天拍会更方便吧?”
忍足也是无奈。这两个一听就是没有恋爱经验,估计也没喜欢过任何女生。
“当镜头里有了很美的风景,那么就会不由自主的希望,镜头里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出现。”忍足露出绅士般的笑容温和解释,“这时,是希望出现背影还是希望能看得清晰呢?”
向日望天想了想:“都行。”
谦也低头看草,也想了想:“看拍几张吧。有一张是正面其他无所谓。其实白天拍就很方便。”
忍足的笑容僵住了。真是白解释这么多。
另一边。
美树按照迹部的要求在一块石头边上靠着站了25秒。
迹部拍了几张,看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