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那是意外。我是没站稳……第二次滑就很顺利了。”
迹部故意拉长音调:“那你还真勇敢,敢滑第二次。对你刮目相看了。”
美树:……
他故意的吧?就滑个沙,第一次滚下来,第二次正常滑。他在这里说“刮目相看”。
又被调侃,美树嘴角微微下撇。
她气鼓鼓还带点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只鼓胀的河豚。迹部越看越觉她可爱。
他拉开一点距离,欣赏她这种不容易显露的委屈表情,然后狠狠亲了亲。
动作有点大,压得她身后琴键都胡乱蹦出几个音来。
钢琴毫无章法的响动也只让他稍微停顿。两人在空无一人的音乐厅唇舌相交,气息纠缠。
好一阵,才停下来。
迹部用手指帮她理一理被压乱的长发,又把被他弄歪的衣领扶正,抻平整。
以前亲她脖子太久,她不愿意,就推他。说是夏天穿高领很傻,不想他留痕迹在她脖颈上。
迹部一直记在心里。后来亲,就亲她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所以,她衣领经常被他弄歪,揉皱,偶尔有一次扣子也不小心蹦掉。不过他也看时间,白天就尽量收着,不会弄得她没办法出去见人;晚上才比较随性。
现在就属于收着的状态。
但还是亲得她面色潮红。
美树红着脸看他一下,也伸手想帮他整理一下,结果发现他不但着装没变,发型也完好。顿时:……
迹部看她,语气平平:“你主动一些,也会乱的。”
在她虚眼无语时,立即又道:“不过无所谓。按你想要的节奏来就好。”
一下子脸更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他一下,又移开目光。
迹部笑笑,继续先前的话题。
他是真的感兴趣。因为那是她过往的生活。即使已经发生过,也无法改变什么,但就是很想知道。
“说一下第二次,体验如何?”
“第二次去天气很好,星空就看得很清晰了。非常漂亮……”
一个认真讲,一个认真听。
“许愿了吗?”迹部又问。
美树:“没有。当时只顾着感叹漂亮,觉得自己词穷。没有去想许愿的事。”
“你弟弟也在吗?”
“在。”
一问一答了好久。
……
接下来迹部带她海钓。
美树是第一次出海钓鱼,也觉得很有趣。又探索大海,又有(看)垂钓的乐趣。不过在舱体上要避免看手机,否则容易晕船。
快艇体积不大,吃水浅,稍微有波浪就容易颠簸,但好在天气平和,海上风平浪静。
迹部教她认钓上来的鱼:“这是黑鲷,”指旁边体色鲜红带黄色条纹的,“这是真鲷,肉质不错。”
“颜色还挺好看。”美树也指向一条青灰带斑点的鱼,“这是海鲈鱼。”
“对。”迹部说,“刚才那种钓法叫拖钓。快艇低速拖动活饵来钓鱼。”
“这个很具有挑战性啊。”要一直观察,不断调整,体力也是必须的。基本15分钟就换一次钓点。
美树觉得这个还挺有意思。但是她是提前吃了晕船药才没晕船。如果直接出海可能会晕船。而且她体力估计也支撑不了。
迹部看看她,想说,她这个体力是有待改进。不过没说出来。
晚上,厨师用迹部钓的鱼准备了晚餐。肉鲜味美。
迹部给了她一个海星标本:“你上次捡的海星。”
“做成标本了啊……”上次迹部让她不要带走海星,说他来处理。
“是干制处理的吧?颜色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