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贴在他脖颈上,很快就开始求他。极其不稳的声线,依旧温软动人。低泣一阵。
迹部把人抱得很紧。
不远处,白色钢琴上的节拍器都似左右晃动。
两人一起颤栗发抖时,多巴胺与催产素的大量分泌,使人仿佛一下子到了云端。被轻巧温柔的云朵包裹着,四肢百骸都舒畅通透。又很快被推开,两人就一起坠落。
到落地后清醒时,才发现对方在自己怀里。
最后迹部瘫靠在沙发靠背上,美树瘫在他身上。
过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来。
她脸埋在他肩头,语气淡淡地:“后来,怎么不问了?”
“什么&039;后来&039;?”
“我求你的时候。”
“问一次就够了。”迹部用手轻抚她后背,嗓音不咸不淡。那时候问,不就成威胁了?他只是要她想他,并不想威胁她。
她懂他意思,不由心内微笑。
也学他无数次对她那样,去咬他耳朵,轻声:“抱我进去。”
迹部也笑:“好。”
他便抱起她,直接从沙发上起身。
美树:……他就不能正常点吗?
立即提醒:“说好的,今天只做一次。”
迹部:“……嗯。”他就只是姿势没变的站起来,又没说再来。
又听她转移话题:“之前你说换沙发的事,我考虑了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迹部打断,“可以暂时不换。”
“为什么?”
“这个承托力可以。”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没这么做过。”
“……”
美树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回到家,他真的什么都敢说……臂力也大得吓人,一只手就能完全托住她,另一只手还抽空去关夜灯。被抱进去时,她忍不住这么想。
“你怎么了?”迹部又问,”很想换?”
“不是,我觉得你力气好大。”
“只有力气?”他调笑了一下。
“……你能要点脸吗?”
“……”
……
两人温存后的耳语离客厅越来越远。
没了夜灯的沙发上,刚才的风月也被漆黑掩去了全部踪迹。只剩月光还孤单抛洒在窗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