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她再在学校戴猫耳发箍。要戴就在家里戴。
结果她来一句:“你管不了我。”
“???”他也是不懂。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除了刺激他,还有别的好处吗?难道是又在暗示……
于是他又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耐力与爆发力,以及,那“奇怪”的各种手段。弄得她频频求饶。
不过美树到最后也没松口。
“戴不戴……是,我的,自由……”最后她断断续续地说。
被他抱紧,两人一起颤栗发抖。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在她无力躺下后,他又从后搂住她,自己稍微平复后,凑过去吻她颈侧。
迹部也是拿她没办法。
他也不可能真用身体去强迫她答应。这也不是原则性问题。他只是不愿意有别的男生看她看得流鼻血。
但是结束后,被亲吻的她还是瘫在床上,有气无力跟他坦白一句:“其实,我不喜欢……戴发箍。”
迹部:“嗯……”
摸一下她刘海,汗意涔涔。
迹部抱她去浴室清理。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帮她擦了擦。
然后提出想在这里,让她扶好。
“……”迹部的不应期是零吗?这才过了多久?
“明天是周六。”他声线平稳地说。
“所以你又想睡到十点过?”美树调侃了一句。
“……”
“……抱歉。”想起那天毕竟是他生日,还是别拿这个开玩笑的好,美树立即道歉。
迹部不接受,并且很快在浴室“惩罚”了她。
一直“罚”了好久。头顶的花洒开了关,关了一会儿又开……
些许的水雾与热气遮蔽住了明亮灯光下的旖旎与纠缠。
迹部将她斜放在洗手池上,让她看镜子。美树不愿意。他便腾出一只手去轻转她脸,结果刚碰到她脸,自己手腕处立马挨了一下。
美树被弄得迷迷糊糊时,本能地不想照镜子,见他伸手过来,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迹部:……算了。看来现在她确实不想。
这一回,她呜咽得不行时才彻底结束。
迹部第二次帮她清理,之后用干净的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房。
第二天上午,迹部早早起来。很人夫地去做了早餐。
美树起身后,觉得精神也还好,就没计较他昨晚在浴室的“变态”。
为什么非要去照镜子?他好像是说,让她看看自己……的样子。
她是不是有咬他一口?但美树有些记不清了。
嗯……煎蛋真好吃。
两人饭后休息片刻,去了马场骑马。
迹部提出要教她,美树表示自己会。
两个人于是都换了骑行装,骑着马在马场里溜达,跑圈。
过了一会儿,赤司也来了马场。
大家一起跑了两圈。
停下时,迹部感觉有点热,将袖口挽起一层。
赤司无意中一瞥,有些惊讶地问:“迹部,你……这是……”
“被狗咬了吗?”
迹部手腕上那半圈红痕,像是动物的齿痕。
“不是,不小心撞到而已。”迹部淡定地又把袖口放了下来。
旁边美树一下子脸色涨得通红。这是她咬的吗?
赤司没有深究,本来就是随口一问。
等赤司离开后,美树赶紧问迹部:“你手腕上那些,是我咬的吗?”
“对。”迹部看她一眼说。
“……”
“所以我就说,你别那么变态。”美树咕哝一句,去拉他手来看,“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