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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动得说不出话了吗?”迹部突然抱住她,一言不发。美树忍不住开他玩笑。
但迹部居然没有反驳。
“你怎么不说,本大爷字典里没有这种脆弱的情绪?”
迹部将头抵在她肩膀处,闷声道:“这不是一种脆弱的情绪。”
说完后,他松开了手,目光专注地看她:“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1]”
美树为他这句话脸红了一下。迹部这个反应力还真快啊。
画的时候不觉得,刚才送的时候也没觉不好意思,但经他这么一说,她反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比较幸运,没那种复杂的关系……嗯……应该没有。”但是,她本人好像……
“对。”迹部打断她,予以肯定。
“对了,话剧社之前让我去演朱丽叶。”刚才迹部那句话就是朱丽叶的经典台词。他那么说就是暗示她,自己已经明白她的心意了。这还真是……
迹部挑眉:“你想去?”
“不是。”
“想去告诉我。”如果她去,那他肯定也去。
“不想去。就随便说说。”
“还有,今天竞赛遇见青学的手冢部长了。”
“然后?”
“他们是第二名。”再多的,她也不清楚了。
……
迹部看了看手里的金玫瑰胶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收到这种礼物。细铂金丝在电解液中绘出的图案。
他想象了一下,美树改玫瑰花瓣弧度的样子。
也突然想起,那次她在家里练习,他见那个弧度就感觉不像网球。
不过他很忙,没有一直盯着她练习。所以不知道她到底画的什么。
原来,是给他画的吗?
迹部将金玫瑰胶片小心收好,转过身,摸了一下她顺滑的长发:“休息吧。”这次换他来说了。
“哦……”
客厅的灯灭了。钢琴上,猫咪闹钟的两只耳朵在黑暗里幽幽亮着光。
……
…………
很久之后,主卧里又重新传出谈话声。
是迹部在问:“当初躲进我车里,你有什么想法?我意思是之后。”
他搂住她时在想,世界上居然有这样一个人,无论从精神层面还是身体上,都与他完美契合。
每一次与美树的结合,都使他身心万分愉悦。
她的每一声喘与叫,都令他无比兴奋。无一不证明,他们只属于彼此。
“……不用澄清乾嘛不直说?”美树一下子清醒过来。
刚才她收拾自己时,迹部又拿着吹风过来,要帮她吹头发。吹着吹着又开始到处亲,指腹又在她后背缓慢划过。
两个人又“闹”了一阵。弄得她精疲力尽。
现在躺下,她是真准备睡了。被他抱在怀里后,迹部冷不丁又开始提问。
“还有?”
“不愧是马戏团的狮子?有点忘了。”
“没有了?”
犹豫一下,“这学校真是哪儿都不正常……”
迹部:“什么?”
“那安保人员都骑狮子背上了,你说我能怎么想?”而且哪个正常学校会让有猛兽的马戏团驻扎在校园里?
“……”其实他后来有反省,确实有他的责任。
“你没有暗自庆幸的想法?”迹部慢条斯理又问了一句。
“有啊。”
他就知道,没有谁能抵挡得住他的……
“我庆幸你没锁车门。”
“……”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问题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