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周,“这里人多,我们去外面拍吧。”
“不。”
“……”看来他铁了心要安排。
“那你安排简单点。”她忍不住提醒一句。
迹部:“……好。”
两个人手牵手往停车场去。
到地方时,又遇到之前洗手间门口见过的那对男女。男生又在抱怨。女生边走边道歉。
看得美树唏嘘不已。
这是有多爱?卑微到这……嗯?
但下一秒,场景突然大反转。变成了女生转过身不理不睬,男生在后面边挽回边跟着追。
“阳菜!我错了!我胡说的啊!其实和你一起……最开心了!求你不要分手啊啊啊啊!”为什么只是抱怨几句,她就要分手啊? !
女生铁青着脸,非常不耐烦的回头扔下一句:“现在道歉,晚了!不想来一早就说清楚。每次都这样。一问就是无所谓,来了又各种抱怨!又不是我求你来的!”
“分手吧!!!”
美树:……
刚刚她还在想,这个女孩爱得好卑微,结果阳菜下一秒就飒起来了。还飒得这么彻底。直接分手了。
真是瞬息万变啊。但阳菜说得还挺在理。不想来一开始就明说啊。
美树上车后感叹一句:“所以口是心非真的不行啊。看吧。被阳菜甩了。”
驾驶位上迹部:“口是心非?”她在说谁?
他刚才在接电话,没注意到阳菜飒起来那一幕。
“是啊。阳菜的男朋友口是心非,被阳菜甩了。”
迹部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一下。被甩了?
“也许,不是口是心非,是阳菜理解力不够。”他一字一句地说,口吻还有些严肃。
“……”
美树:“???”这也要反驳?他是把她假设成阳菜了吗?还给她扣一个理解力不够的帽子……
于是跟他说,就是之前剧场里,洗手间门口碰见的那一对。她没有影射他。
迹部:……他又没说她影射她。
车开出去一会儿,美树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转头看迹部:“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排练话剧,我向你下跪那一幕吗?”
“怎么?”
“有一次排练,你说加上动作,但你又不让我跪。”顿了顿,“你是不舍得吗?”
“……”
好一阵迹部都没回答。
美树真的……
难怪他以为自己在拿阳菜影射他,不舍得就是不舍得,又不承认。
那时候不承认就算了。那时她问他,是不是不想她跪,他说“和这个没关系”。
现在都这样了,他还不承认。
但是,迹部难道不知道,他每次被问到痛处,都好明显。不承认也没用的。她一看就懂。
等回东京的中途,迹部在停车区停车休息时,她伸手,动作亲昵地捏住他耳朵:“想好答案了吗?男朋友。”
迹部被磨得不行,又不愿意撒谎,最后只能认了:“……对。”
美树收回手,歪头看他几秒。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当他承认时,她就有一种在欺负老实人的错觉。虽然迹部看上去也和老实不沾边。
他承认那时心疼她,距离她提问,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是在她揪他耳朵的前提下,才承认的。
估计最后承认,还有他不屑去撒谎的成分在。
周一回学校。
松田课间叫美树去办公室,把冰帝为趣味化学竞赛准备的奖金发给她。
发之前已经先在班级里向全班通报,她和隔壁班的向日岳人组队,在东京趣味化学竞赛中取得(高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