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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她看着自己后,迹部问:“美树,排练时,我……你有没有生气?手腕真的不痛?”
“不痛。”
迹部:……
她没说不生气。
难怪之后她都懒得看他,原来她生气了。
“你气了多久?”片刻后,他又低声问。
“没怎么气。后来你不是弥补了吗?”当时自然是气,不过真的只气了一小会儿。她不是先利用他,想假扮他的花痴来逃避话剧吗?
“你也是事出有因。”
迹部一愣。
“不是,我没有……”等等,他当时是不是,被迫承认了,自己在报复她? !
“你没有什么?”她晶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问题是,如果不是报复,那就得承认是自己想让她臣服……
此时的迹部,真的没料到自己还会被半年前的事再次难住。
面临差不多的死亡选项,他还是只能……
“没什么。”迹部再次黑线。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承认,当时就是想让她臣服,想她一直看他。
美树歪头:“那不是报复,还能有别的吗?如果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变态的原因,你突然用力?”
迹部:……变态?
美树竟然用“变态”来形容那件事?
那更不能承认了。
“……什么都不是。”迹部卡壳了一下才说,抬起她手腕到自己唇边,十分温柔地亲了亲。
“放心。你提的这件事,和今天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共性。”趁安慰赶紧转移话题,“向日不可能凭这个猜出真相。”
“那忍足呢?”其实,她也觉得,估计不知道是今天哪句话带起了向日的直觉。
现在的她和向日当然不是陌生人,算得上半个朋友吧。但其实与他的接触,远不如自己是小林的时候来得多。
向日即使今天有所怀疑,应该也猜不到更多的事。但忍足就不一样了。
迹部吻她手腕的动作也是一顿。
“他跟现在的你没有接触。”过几秒才说。
意思是,接触了就会猜出来吗?
美树表情复杂地看自己男友。
迹部不想骗她。
他确实没法保证。忍足是个很聪明的人。向日估计会自我攻略,但忍足只会推理,求证。
“放心,一切有我。”迹部抱住她,认真承诺。
“嗯……”
美树并不知道,除了向日,其实还有其他人,也对此产生了些许疑惑。一个她完全没能料到的人。
第二天上午。
冰帝。
美树把自己设计好的题库,提前发给了上岛亮。
上岛亮特意从位置上过来给她打招呼:“佐川同学,题库我已经收到了。”
美树点点头。
等上岛亮走后,美树看迹部。
不知道他有没有调整那些难题。现在教室里,也不好问。
迹部却不等她问,简单地说了一句:“会有新的。”
“哦。”
迹部笑了笑。
本来他就设计了两套题库。一套比较难,一套符合大众水准的。
一个上午就波澜不惊地过去了。
其中一次课间,美树离开教室时,在走廊遇到向日。他看见她,态度也很自然,没有再有狂奔的举动。
两个人互相打了招呼。
这让美树下意识也放心一些了。
午餐后,和迹部一起回学生会长室休息。
迹部先握住她手,接着指腹在她手腕处轻微摩挲,被她一把打开:“别这样。感觉好变态。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