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弗莱德爵士,但眼不困惑,反而目光灼灼:“我也怀疑过不对劲,但没想到竟是这样。绝对没想到![ 4 ]”
两个人都用的英文,说得很流利。
但让美树不满的是,迹部说完台词后,凑过来吻了她额角一下。
“你又拽我手腕……而且威尔弗莱德爵士怎么可能吻克莉丝汀?”
“那把书房里的匕首拿过来,我正好有怀表。”不是想模仿吗?那就模仿到位。
“算了吧。我可不打算杀人。”美树又不愿意了。
“如果我是克莉丝汀,现在伦纳德已经牢底坐穿了。”
“即使是你爱的人?”迹部问。
“我爱的人怎么会杀人呢?”美树看他,“你会去杀人吗?”
“不会。”迹部稍作停顿,话锋陡然一转,“但我会审判。”
说着他伸出手,借床头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语调低沉:“正义的天平,也许偶有偏差,但终将回归正义[ 5 ]——”英文后,迅速切回日语,“美树,你刚才,是装生气吧?”
美树:“……”迹部居然借威尔弗莱德的总结陈词来怼她……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那么好奇,本大爷的反应?”
“没有……”她眼神飘忽,就是好奇啊。
迹部身形微顿,逐渐靠近,轻咬她耳朵低声道:“你会付出代价的。”
“你……你居然拆人家经典台词……”还拆得这么、这么的,不可描述……
“你这是毁经典,明白吗!?”
“那你倒是说说,具体毁了哪里?”他手指停留在她睡衣纽扣上,轻微动了一下。
“美树。”
“明天再睡吧。”
……
嘴角抽搐,她:“……你是真的变态了。”
“全部都给你。”他贴在她耳朵边,故意用气音说。
美树一下子怒了:“你想不戴吗?”去死吧!迹部!
“不是指那个。”这又想到哪里去了?
“……那是什么?”
“是……”
他搂住她,低声说着什么。美树听清后,也轻声笑了。
投影仪关掉。卧室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
房间里短暂寂静,又轻微响动。有衣料轻微磨响的声音。
……
片刻后,飒飒的雨声也混了进来,就像一首氛围曼妙的交响曲。
墙壁上人影交叠的缠绵,到剧烈晃动,逐渐在月光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