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看她,一只手支撑着沙发扶手,做出一个类似于禁锢住她的动作。
嗓子低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你不想?”
美树瞪圆眼睛,震惊地看他。这是春天吗?发情不分地点? !
她几乎把头仰靠在了沙发背靠的上缘,连声否认:“不想不想不想。你离我远点!”真是变态。
迹部歪头一下,下一秒就立即拉开距离,目露困惑地问:“你不想,为什么还来卡拉ok ?”
“……”
“你问的……什么,想不想?”磕磕巴巴地问。
“啊嗯,唱歌。现在该你了。”
迹部把话筒递过去,挑唇看她:“唱歌你躲什么?”
“……没躲。”
迹部“呵”一声,自己坐去另一边了。
“来吧,美树,让本大爷欣赏一下你的歌喉。”他将背悠闲地靠去身后靠背上。
“你想死吗?”美树拿着话筒走到他跟前,踢了他小腿一下。
“……”开个玩笑也不行。
接着迹部就欣赏到了女友一个人的情侣对唱。她一个人唱男声又唱女声。
唱男声时把声线压得很低,有时候会低到发不出声;唱女声还会用到假声,一会儿柔和,一会儿调高。
迹部仔细看她。唱歌可爱,美树拿话筒的姿势也很可爱。
她每唱一首就给他介绍,自己唱的什么。
她唱了很多中文歌。
“这首唱的友谊。”
“这首唱的暗恋。”
“这首是讲的失恋。”
“这首是自恋。”
迹部:? ? ?
直到一首前奏旋律婉转起伏、听着有些凄美的对唱情歌响起时,美树:“这首唱的出轨。”
迹部蓦地抬眸:“什么?”
“一夜情,出轨。”美树头也不回地说。
“但是男声部分调子很低,我唱不下去,”说到这,她回过头看他,“不然你也学一下?我感觉你嗓音唱这个没问题。等你学会,我们就能对唱了。”
“不学。”迹部站起来,想去切歌,“换一首。”
怎么想的?她和他对唱一夜情和出轨的歌?正大光明的关系为什么要唱这种东西?
“就一首歌而已。”美树拦住他切歌的手,“你不想学就算了。”
“换一首。”
“不要。我想唱。”美树拒绝。
“……”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看他。
三秒后,迹部败下阵来:“嗯,唱。”
“只能唱一次。”迹部提了个其实提不提都无所谓的要求。之前那些歌,她没有哪一首是重复唱了的。
美树:“……嗯。”
她清清嗓子,把暂停取消,开始了第一句:
“你早就该拒绝我……”这是男声。
迹部:……
“不该放任……”
迹部继续:……
……
接着女声开始。
美树立即切回自己正常嗓音,但也稍微变了调子。她唱得声情并茂:
“……二十四小时的爱情,……美丽的回忆。”
迹部面无表情地看她。
接着男声。
“越过道德的边境……”
迹部倏然起身。他眼也不眨地盯视她,像是要把她盯穿在原地。
仿佛美树现在不是美树,而是那个勾引人出轨的罪魁祸首。
等一曲结束,美树转头一看,迹部眼神都变了。
那种极其锐利的目光直直朝她脸上拢过来,搜刮着她脸上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