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时,美树都没来得及生他气,只是虚脱般瘫在床上。这一刻,仿佛心脏都被摊平在胸腔里。
她甚至都忘了被迹部松开的双手依旧放在头顶。她没意识到,自己自由了。
迹部低头看她,眸色亮得惊人。
“……你这个变态。”过了许久美树才回过神,骂了一句,转过头不再看他。
她把手放下来,侧缩回自己身前,整个人转到背对着迹部的方向。
迹部也半躺下,从她背后搂住她:“生气了?”
“没有。”
“你是演技派的吧?”她没好气地用胳膊肘碰他一下,“演变态这么像。”
“开玩笑的。”
“我要把你的照片传到校园网上去。”
“随便你。”迹部无所谓,“你不是传过?”
“……抱歉。”迹部真是个翻旧账小能手。
“不用抱歉。”
美树从他怀里出来。她拿过自己手机,翻到相册,调出迹部的狐狸尖耳照片,看了几眼,依依不舍道:“我还是删了吧。”
“留着吧。”最好删了。
美树最终还是按了删除键:“万一哪天手机掉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为什么让我戴金色假发?”难道她不喜欢他头发颜色?
“没什么。这是凑数拿的,主要是想看你穿粉色,”删完照片,美树又躺回床上,肩带上还夹着一枚天使翅膀的勾丝发夹,“和戴动物耳饰。”
迹部听完,便没脱衬衫,也躺去床上,抱她入怀。
“脱了吧。”美树一只手扯开他衬衫,感受了一下质量,“摸起来没有质感。你穿着很不舒服吧?”
迹部没说话。
美树干脆转身,去扒他衣服:“脱了,脱了。游戏结束了。”
狐狸发饰倒是早就取了
迹部依旧没说话,只任由她帮自己把衬衫脱了。他起身:“去洗澡。”
“……哦。”
“你也去。”
“……你先去。”
“好。”
美树看看他背影。他还以为她会坚持叫她一起。不过,自己公寓的浴室是有些小。
等美树去洗澡时,迹部把卧室床单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将美树之前头发上和肩带上的发夹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美树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迹部看了几眼,主动站过去,要帮她。
“那你轻点。”
“……嗯。”她台词有歧义。
修长手指灵活地在她发间穿梭,挑起一丝一缕。
吹干头发后,迹部又帮她梳头。
美树打着哈欠:“你快点。”
“……好。”
将吹风收起来后,迹部搂着她到床上。
卧室的灯很快暗下来。他竟什么也没做,只抱着她平静入睡。
这一晚,美树做梦了。
极其罕见的梦境。
梦里她像是千变万化,一会儿是一尾鱼在海水里畅游,一会儿像是深埋泥地里的青草种子,一直想着破土而出,每每要伸展,却总是被重物压住,令她动弹不得。
又像是被泥土填自己四周很满的树桩,就连一丝极细小的缝隙都被彻底堵住。
那种又满又胀的感觉让她不适又极舒服。不过不适只是一开始,剩下的就都只有舒畅了。
她恍惚还梦见了迹部,但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她感觉自己月退是不是动了几下,就碰到他头,想道歉,却觉开口都累。
在梦里她紧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