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所以渡边修没有去提自己大脑有些不舒服。
他还能关注自己的手,到底在卡牌上有没有成功写下某个名字。他是发出了“写”这个动作,但能不能落实到卡牌上,还要打个问号。
渡边修认真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卡牌。
一串闪着光芒的文字最终被写去了姓名那一栏。
那个名字是——夏油杰。
“五条先生。”迹部一只手抢先扶住美树,还不忘跟也伸出手的五条悟道谢,“多谢。”
原来刚才不知怎么的,三个人在朝综合大楼走去的途中,美树忽然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就有点站不稳,差点朝前方栽了下去。迹部赶紧拉住她。
五条悟当然也伸出了手,但一来他没有感受到灵力的波动,二来,他实际早就用了无下限来保护美树,顺便还把迹部一起罩了进来,所以刚才他没有去抢在迹部之前扶住美树。
等美树站稳后,迹部担心地问:“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腿软了一下,偶尔会这样的。可能是合宿这几天运动量不够?”美树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五条悟也在认真听她说明,见她不再补充,才问:“那现在怎么样?”
“现在没事了。”
美树还试着走了几步,真的和以前没有区别。
五条悟认真看她,心想,刚才那一下,应该就是她的卡牌被写上了杰的名字。
他本来已经设想了最坏的结果,也下了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出事,但没想到,就这么点反应。跟没什么反应似的。
出于谨慎,五条悟没有立即离开。三个人于是又一起上了综合楼二楼。
迹部这次也没去介绍了,变成美树在跟五条悟说空教室的事。
“这是这栋楼目前唯一开放的空教室。大家如果有需要,可以在这里看书。”
“那很不错嘛,”五条悟在教室门口,随意往里面扫了几眼,“很宽敞。”
迹部从旁,默默看他。
他有种很强烈的直觉,仿佛今天五条悟的一言一行,不,甚至是他今天在基地现身,都是在等待刚才美树腿软那一刻。
尽管五条悟那句“现在怎么样”很正常,听起来一点都不刻意,但迹部就是感觉,这件事很刻意,这一刻十分刻意。
太过自然了,所以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但他此时也总结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为什么要等美树腿软那一刻? ——假如他的推断没有错的话。
不。
下一秒,迹部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五条悟不是在等美树腿软。他不知道她会腿软,是自己先问美树怎么了,美树才说她腿软。接着,五条悟才问了那句:现在怎么样?
这意思不就是,其实他不肯定她的状态,所以他才要问。
也就是说,五条悟从现身基地到此刻,一直在等,
他在等美树出现状况,然后好向她本人确认,到底是什么状况。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那么肯定,美树今天中午,一定会发生状况?
迹部站在两人身后,目光犀利地看向五条悟背影。
他现在只能确定,五条悟没有恶意,但是,有数不尽的秘密。
五条悟在综合楼二楼一直待了十分钟。他为了观察美树的状况,还走进教室逛了一圈,其实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无所事事。
等在门口的美树:……这位五条表哥对空教室也这么感兴趣?
五条悟走回教室第一排的某张课桌前,曲起手指敲敲课桌桌面,敲得“咚咚”响。
“质量不错。”他说。
美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