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吃光了。
林裕单方面跟越前吐槽:“那是金钱的味道。”这些蓝莓都是进口的,以单颗计价,每一颗都很昂贵。
美树自己慢腾腾吃着难吃的蛋糕,跟迹部说:“你尝一口就行了,不用吃完。”
“……”迹部笑一下,又吃一口。
美树:“……”这么固执干什么?
又问林裕为什么给她做蛋糕。
“想做就做了。”他没有多解释。
美树若有所思地点头,在吃完难吃的蛋糕后,她站起来:“爸爸呢?”她有无数的疑问,现在整理好心情,终于可以去面对答案了。
和爸爸的见面是在城堡的会客室里。
渡边修难得没叼牙签。
“爸爸。”
长久的沉寂后,美树先开口。
林智致看女儿。
“妈妈,没来吗?”
“没有。”对面若无其事地答,“她没办法来到这里,但是,等回去以后,她会知道你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不要忧心。”
美树点点头,“那五条表哥,真的,是我表哥吗?”
“可以这么认为。”
“对,是你的表哥。”再多解释也没意义,五条悟既然敢这么说,以他的人品,他一定会这么做的。他不会说一些他做不到的事。
美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逐渐,也理解了父亲的意思。
点点头,她也没再纠结究竟他是不是自己血缘上的表哥。
就算不是,今天的对话之后,也就是了。
她会真正地把他当作表哥对待。
“爸爸。”
“嗯?”
下一句,让渡边修一怔。
因为她说:“作为女儿,我失职了吧。”
“……”
“没保护好自己,让你们伤心了。”
门里的渡边修惊得无以复加。
门外的迹部和白石都怔住了,彼此对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动。
迹部无论如何没想到,美树会这么说。
他俩并非偷听,只是午饭时间快到,得亲自过来请人过去用餐。当然也是怕被其他人听到,所以迹部要求城堡里的人包括管家都不能靠近这里。
他和白石来叫人,竟然听到了这个。
迹部身形微顿,收回正欲敲门的手。
他和白石一起转身,主动避去了其他地方。
会客室里。
美树继续。
“你们来这里,很不容易吧?因为我,得冒这种不必要的险。”
“怎么会失职?”林致智终于开口,“你的出生,是我和你妈妈最开心的事。护士抱你出来时,那么小一团,我几乎不敢接过来……”
“你的名字虽然简单,但其实我们想了很久。在你未出生前,我和你妈妈想了二十几个名字,要考虑含义、发音,谐音,还要考虑,万一你上小学时被罚写名字,笔画不能太多。”
“我说,你就叫林一一,你妈妈坚决不同意。”
美树:“……”
“还记得你出生时,我和你妈妈为你种下的那棵树吗?虽然你现在不在,它依旧自己长新芽,新叶,到了秋天,又逐渐落叶。第二年春天,虽然现在还没到,但想必明年春天也会再发新芽。”
“周而复始地长大。它的生长不会停滞。”
停顿了好一会儿,他笑:
“你长高了呢,美树。”
美树一怔。她没想过,自己爸爸会说这种话。她真的,长高一些了吗?
“爸爸,能跟我说一下,你和小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终于还是问了。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