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慌乱。
他的表情一本正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他湿漉漉的发丝,冷白皮肤里沁出的红潮,以及呼吸时喷在镜头上的热气,已经出卖了他。
他像一颗色泽艳丽的草莓糖,拆开了包装纸,放在阳光下暴晒,软得快要融化。
看见这颗糖果的人不用上手去抓就能想象得到那种黏腻触感。沾在皮肤上甩也甩不掉,只能用舌尖卷住,含在嘴里。
看见青年此刻的模样,沈鹤鸣愣了愣,随后眯起眼睛。
“你在做什么?”
卫凌砚故作镇定地摇头,“没在做什么,我准备睡觉了。”
沈鹤鸣的嗓音低沉沙哑,“你是不是在心虚?”
卫凌砚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慌乱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镜头里微微地颤,声音很轻,“没有,我真的要睡觉了。”
沈鹤鸣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扯开领带,无奈道,“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话,那就算了。去睡吧。”
卫凌砚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然后他拿着手机来到书房,躺在旋转椅上,继续看演讲视频。他知道天花板上装着好几个监控器,也知道沈鹤鸣如果有心就会追踪过来。
他故意这样做。
他这颗糖果当然要摆在沈鹤鸣看得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