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那样完美的存在,值得被永远珍藏,隔绝一切风雨和尘埃。”
“任何一丝一毫的潜在威胁,都应该被提前……清除,不是吗?”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真人手中紧握的消防斧斧刃,又滑向陀艮领域的方向,好像看到了那间门扉紧闭的木屋。
真人顺着他的目光,脑子里浮现出那间木屋里,以及木屋里的人。
忽然,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部凝固,然后碎裂,变得格外狰狞可怖。
“谁敢……谁敢动我的富江!!!”
真人怒吼出声,收紧手指,手中的画纸被瞬间揉烂,攥成紧紧的一团。
他不再看艾利斯,如同被触怒的凶兽,拖着那把沉重的消防斧,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领域入口,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
滔天的杀意和混乱的咒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惊动了领域内所有的存在。
领域外,艾利斯抬手搓了搓笑僵的脸。
他看了一眼真人消失在结界内的背影,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收网了。”艾利斯对着话筒说道。
与此同时。
横滨,森宅。
暂时远离了东京的暗流汹涌,森鸥外这边的生活,平静到好像之前的异常并不存在一样。
除了夜晚那些目的不明,形态诡异的“访客”,白日的古老宅邸仿佛被时光遗忘,寂静到可怕。
没有不请自来的试探者,也没有好奇的邻里前来打扰,甚至连鸟雀都很少在庭院的老树上过多停留。
从这个角度而言,此地确实是一个休养的好地方,可惜,她并不是来这里休养的。
带着中原中也,确认暗处的视线没有再出现后,森鸥外将这座属于“森鸥外”家的老宅从头到尾调查了一遍。
最终,在西侧一间堆满陈旧杂物的房间地板下,他们发现了一个被厚重木板和生锈铁锁封死的窖口。
森鸥外蹲下身,用手指抹过木板边缘积累的厚厚灰尘,又仔细查看了铁锁的锈蚀程度,若有所思。
“要打开吗?”中原中也的声音在她侧后方响起。
“不,不用。”
森鸥外站起身,从中原中也手中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去指腹的灰尘。
她的目光在窖口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我们走吧。”
他们继续调查。
老宅的木制结构在岁月侵蚀下发出各种细碎的声响,特别是走廊的地板,每踏一步都会引发一阵悠长而刺耳的“嘎吱”呻吟,在空旷寂静的建筑内部回荡。
就在他们检查二楼最后一间空置的和室时,那种熟悉的被窥伺的感觉,再次出现。
森鸥外脚步未停,神色如常地拉开和室的纸门,检查了壁橱和天花板,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对中也点点头,率先走向通往庭院的廊道。
那道视线又转换了位置。
路过视线一开始出现的方位时,森鸥外状似无意地偏了偏头,往那个角落里看了一眼。
那里根本不是能够藏人的位置,即使是儿童,也不可能藏在那个狭窄的角落不让人发现。
变成了动物……?
不太像,除了住人的主屋之外,她没有让人打扫这座宅邸的其他地方,满是灰尘的地上,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在上面显露。
明亮的阳光从敞开的廊门涌入,驱散了室内的阴翳。
森鸥外踏入庭院,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径直走向庭院中心那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
八月,花期早过,唯有层层叠叠的绿叶在阳光下舒展,在地面投下大片深浅不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