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汪清却看着他们两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来来回回好几轮。
&esp;&esp;他最后没开口。
&esp;&esp;金小姐刚好看过来，迟邪冲她使了个眼色，指指汪清。
&esp;&esp;金小姐无声叹气，开口：“汪汪调查员，再过来一下——”她嗓音还是娇滴滴的。
&esp;&esp;“怎么了？”汪清不疑有他，被支走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esp;&esp;古钟旁，就剩裴月明和迟邪了。
&esp;&esp;裴月明察觉到迟邪目光，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确定它的毁灭原因。”
&esp;&esp;“即使你研究了那么久？”迟邪问。
&esp;&esp;三百年之前，古城要完整得多。裴月明曾与夜狩们一起探查古城，研究它的秘密。
&esp;&esp;时过境迁，人们对它的了解，仅限于裴月明等人、相当遥远模糊的说法。
&esp;&esp;“也没有太久。”裴月明再次伸手，触碰冷冰冰的金属钟壁，“我不擅长、也没时间从废墟中寻找蛛丝马迹。这些事情，都是其他人在做。他们遇到看不懂的古文字，才会向我确认。”
&esp;&esp;“除了你，还有人能揭示仪式？”
&esp;&esp;“古城的存在时间，比我们能想象得都要遥远。”裴月明说，“可能是成千上万年前，要不是建筑材料特殊，不可能留存到今天。在如此久远的时代之前，或许也有和我一样的人。”
&esp;&esp;迟邪摸了摸下巴：“说实话，有点难以想象。”
&esp;&esp;“是么。”裴月明站在巨钟投下的深沉阴影里，微微仰头，“我反而觉得正常。我没有骄傲到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esp;&esp;“这样的人，不该连名字都没留下。”
&esp;&esp;“毕竟，那文明彻底覆灭了。”裴月明说，“如果我们的文明不再，或许几千几万年后，也会有人这样评论我。”
&esp;&esp;他的指尖轻划过钟上的图案。这里异常安静，唯有微风穿过拱窗的细微声响。迟邪跟着他，抬头看去，穹顶的宝石折射出点点幽微的光。
&esp;&esp;裴月明继续讲：“见到那么多符号，结合零碎的记载，我很快意识到，这整座城市其实是一场巨大的仪式，以唤醒一个名叫‘燔祭’的异常生物。”
&esp;&esp;迟邪低声说：“燔祭？听起来像那团火。”
&esp;&esp;“我想是的。”裴月明点头，“然后一切都失控了，城中人没办法离开——就像现在的我们。”
&esp;&esp;迟邪立刻明白了关联：“那么，所谓能获得财富与力量，也是要诱惑更多人进城。城中人怕‘燔祭’结束，灾厄会降临在他们头上。”
&esp;&esp;“嗯。这古城里，曾经满是伥鬼。”
&esp;&esp;迟邪从拱窗向外眺望。
&esp;&esp;淡灰色烟雾，笼罩堆满金银的街道。
&esp;&esp;以一整个城市作为仪式，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疯狂。
&esp;&esp;那巨大篝火仍在燃烧，它并不炽热，跳动的影子投在四周，像无数只手，要把一切拖进这辉煌的坟墓。
&esp;&esp;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四人在城中探寻。
&esp;&esp;每有不同的建筑或者花纹，裴月明都会花时间研究，但古城庞大，从始至终他们没找到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