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土神像，看不出是什么神，但神像上落满了灰，地上还有几截早已经烧尽的线香。
&esp;&esp;林夏脚步刚顿住，孟云便说：“假的。”没有接通的神像不过是泥疙瘩，倒是这香，滋养了白楼内的浮游灵。
&esp;&esp;林夏松了口气，他露出笑容刚想玩个自己吓自己的烂梗，手电筒的光就扫到了什么。
&esp;&esp;林夏把移开的光圈又移回去，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他倒抽一口凉气。
&esp;&esp;半空中浮着一串数字。
&esp;&esp;林夏缓缓挪开手电筒，往孟云身边凑：“孟哥，咱们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原来他以前不怕鬼，完全是因为看不见。
&esp;&esp;那串数字原来是浮在窗边的，光圈照到它之后，它一飘一飘往林夏身前来。
&esp;&esp;林夏眼看那串数字越来越近，一把攥住了孟云的胳膊。
&esp;&esp;结实，安心。
&esp;&esp;孟云不解，他不想找线索吗，怎么线索在眼前，他又要走？
&esp;&esp;是因为看不见？
&esp;&esp;毕竟还是肉胎，自然是看不见的，于是孟云指尖微动。
&esp;&esp;林夏只觉眼皮有点发热发痒，他用力眨两下，眨完两下之后，那串数字底下现出影像来。
&esp;&esp;一个圆脸的，很年轻的，穿着一身民国时期女学生校服，打着两根粗麻花辫子的……女鬼。
&esp;&esp;她先是退后半步，然后探身上前，伸出一只手掌在林夏眼前晃悠，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你能看得见我？”
&esp;&esp;这句是林夏猜的，女鬼发不出声音，每次张嘴就只能吐出两团白雾和“呼呼”的风声。
&esp;&esp;她脖子上有一道横切的长疤，学生服被鲜血浸透，死状凄惨。
&esp;&esp;林夏的脚像在地上生了根，不是他不想动，是他动不了，他是来找人证的，不是来找鬼证的。
&esp;&esp;女学生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看见她的人，她不断用手比划着想靠近林夏，却在离林夏一步开外被道看不见的透明墙给弹出去两米。
&esp;&esp;撞在墙上，差点撞散。
&esp;&esp;女学生鬼眼看无法跟林夏沟通，竟然蹲下身子，抱着膝盖抽抽哒哒哭了起来。
&esp;&esp;林夏叹了口气：“孟哥……那个……你看见什么了吗？”
&esp;&esp;“看见了。”孟云望向女学生鬼的方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到林夏手心里，差不多了，他得吃点糖了。
&esp;&esp;林夏懵逼中，这就是当兵的素质吗？女鬼贴脸面不改色？
&esp;&esp;“孟哥，我是说，那个……女……”鬼字不敢说出口。
&esp;&esp;“嗯，我看见了。”孟云见他握着糖迟迟不吃，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口味，拿回来换了一种重又塞回林夏手里。
&esp;&esp;林夏看看糖，又看看孟云，把糖吃了。
&esp;&esp;“那个……嗯……学姐？”死在他们学校的，肯定是学姐吧？
&esp;&esp;女鬼抬起头，腮边还挂着眼泪。
&esp;&esp;“学姐，我听不到你说什么，你能写字吗？”
&esp;&esp;女鬼用力点头。
&esp;&esp;林夏松口气：“学姐，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