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这秦临阳,他是不是在边疆被打坏了脑子。”燕诀不耐烦。“回来后就和变了个人样的,找他几次都不见。”
&esp;&esp;姜元谨心虚地看他一眼。“上次因为我爹的事,我去找过他。”
&esp;&esp;燕诀震惊地望过来。“见你了?”
&esp;&esp;姜元谨点头。“但是他说,帮我最后一次,从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esp;&esp;“这兔崽子!”燕诀气得站起来。
&esp;&esp;姜元谨拉住他,让人重新坐下来。“这不挺好的,以前在陇西我们就和他玩不来,现在不一起玩了大家都舒服。”
&esp;&esp;“说是这么说,好歹玩了这么多年的交情。”燕诀语气有些失落。“真狼心狗肺啊这东西。”
&esp;&esp;姜元谨眼睛瞄了瞄,没搭话。
&esp;&esp;等他连着不解气地说了一大串,姜元谨解释。“不过他那话也只是对我说的,你要是真想继续和他玩也可以找他。”瞧他那副不舒爽的模样,姜元谨是真心虚。
&esp;&esp;就算燕诀继续找秦临阳,按秦临阳的性子应也不会主动提那件事。
&esp;&esp;“我都热脸贴了多少次冷屁股。”燕诀不屑。“掰了就掰了。”
&esp;&esp;说归说,他还是没忍住继续嫌弃。“两年前他没声没响地离京去边疆,没给我们打一声招呼的时候,就应该看出来这小子估计就没真心和我们处。”
&esp;&esp;“京城人就是心眼子多,还是我们陇西儿郎好。”
&esp;&esp;说到这,燕诀琢磨。“你说我要不要也回陇西找个中意的。”
&esp;&esp;姜元谨连连点头。“反正我觉得我们陇西人比京城人好。”
&esp;&esp;“对!”燕诀。“我也觉得!”
&esp;&esp;两人在河边待了一下午,一条鱼都没上钩。
&esp;&esp;“你说你怎么喜欢这么个事,”燕诀抱怨。“一下午,什么也没捞着。”
&esp;&esp;“那你找个更好的地方聊天。”姜元谨撇嘴。
&esp;&esp;“我看你就是和秦临阳那狗东西待久了也搞起这些假名堂。”
&esp;&esp;“要不你下去游个泳吧。”姜元谨嫌弃。“吵死了。”
&esp;&esp;“行了赶紧走吧。”燕诀站直身体伸了个拦腰。“一下午,饿死我了。”
&esp;&esp;两人往外走的时候,正巧遇上从另一条路过来的秦临阳。
&esp;&esp;三岔路口,六目相对。
&esp;&esp;这也太巧了,燕诀纳闷。
&esp;&esp;“还打招呼吗?”他侧了侧头,小声开口。
&esp;&esp;姜元谨的视线随着燕诀的动作看了过去,又收了回来。
&esp;&esp;燕诀的声音小,为了配合他,她身体微微倾斜弯曲,侧身倾听,听到他的话后摇头。
&esp;&esp;这副画面落在对面的人眼里,就像是一副不容外人插进去的蜜语场景。
&esp;&esp;直到眼前的人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先走了过去,燕诀和姜元谨还站在原地。
&esp;&esp;“他也在这钓鱼。”燕诀揣思,像是想到什么乍得扭头看向姜元谨。“我们刚刚说话应该没人听到吧?”
&esp;&esp;姜元谨皱眉。“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