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又急着领证,他都没来得及关心一下丈母娘。
&esp;&esp;如今已在领证的路上,陆凌已经改口叫妈了。
&esp;&esp;白小彤自豪道:“我妈厉害着呢,能让她吃亏的人我还没见过。打架是她的强项,胡秀兰那细胳膊细腿的可不是对手。”
&esp;&esp;陆凌也很认同。
&esp;&esp;想到这两天的事情都是陈向钧跟胡秀兰弄出来的,陆凌眼神微暗,“你那位表姐乡下的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他一个大男人,也开始关心起这些八卦来了?
&esp;&esp;白小彤:“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乡下谈过对象吧。”
&esp;&esp;在那个预知梦中,白小彤没看到已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她的视线是往前推进,并不是过去与将来纵观全局。
&esp;&esp;所以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她了解得并不多。
&esp;&esp;会知道胡秀兰跟那个姓雷的知青谈过,也是后面他俩遇上了,勾起了这么一段过往。
&esp;&esp;那个姓雷的知青还想以此来要挟胡秀兰,破坏她跟陈向钧的婚姻,最终却成了男女主感情的调味剂,像个跳梁小丑。
&esp;&esp;陆凌笑,“所以,你是在误导大家?”
&esp;&esp;白小彤嘟嘴,“什么误导不误导的,把我说得那么坏,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也没确定什么啊!
&esp;&esp;再说了,胡秀兰从小心眼就坏,有些事情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说不定我猜得没错呢。
&esp;&esp;这种事情,谁个说得准啊!”
&esp;&esp;陆凌赶紧赔笑,“我没那个意思,你说得对,我夸你呢,她就是毒,她就是坏,心思深沉,阴险狡诈。
&esp;&esp;你不一样!
&esp;&esp;我媳妇纯真心善,可爱漂亮,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esp;&esp;这还差不多。
&esp;&esp;白小彤鼻孔朝天,“那肯定。”
&esp;&esp;自行车出了厂区大门,缓缓向民政办公室那边。
&esp;&esp;陆凌:“你打了陈向钧两巴掌。”
&esp;&esp;他不是询问,而是在陈述这件事。
&esp;&esp;白小彤:“他掺和我们的事,该打!”
&esp;&esp;陆凌“嗯”了声,又喃喃道:“有点没想到,居然是他报的信。”
&esp;&esp;白家二房那边早晚都会上门来闹。
&esp;&esp;昨天陆凌想过是有人将消息传到了酱油厂那边,但没想到会是陈向钧。
&esp;&esp;他这是……
&esp;&esp;后悔了吗?
&esp;&esp;在嫉妒!
&esp;&esp;一想到那人很有可能惦记着自己的媳妇,陆凌心底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躁动,想扇他,揍他,让他受伤,看他流血,甚至……
&esp;&esp;白小彤:“我今天扇了他两巴掌,也算是给了一个教训。你目前身份敏感,可别私底下去找他麻烦,省得让何厂长为难。
&esp;&esp;以后,他俩要是规规矩矩的最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esp;&esp;如果再使坏,咱们也不怕,这社会还是懂理的人多。
&esp;&esp;总之,先安稳渡过这段关键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