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街。
&esp;&esp;温晗茵一早也把东西收拾好了,手里杵着根竹拐杖正等着孙子来接。
&esp;&esp;陆家几人今天早上都在家,准备送一下老太太。
&esp;&esp;这次回乡祭祖,只有陆奶奶跟陆凌过去。
&esp;&esp;许彪骑着三轮车很快过来了。
&esp;&esp;陆凌跟大伯一家打了招呼,将奶奶的东西放上车,三人就准备走了。
&esp;&esp;陆献带着妻女出来送行,临走的时候还叮嘱了侄儿路上注意安全,跟许彪说了谢谢。
&esp;&esp;三人很快就离开了。
&esp;&esp;陆芝背着书包去了手工业小组。
&esp;&esp;陆献也准备着去上班了,临走的时候,蒋菊花跟他说:“献哥,周一那天早上小凌是不是来了?”
&esp;&esp;陆献:“是啊。不是还带了油条,你吃了两根呢。”
&esp;&esp;怎么突然又提到这件事了?
&esp;&esp;蒋菊花:“我不是说那个时候,我说的是咱们都睡着的时候。”
&esp;&esp;这人还在想那天凌晨的事呢。
&esp;&esp;陆献心头一跳,将人拉到房间。
&esp;&esp;“那天我不是跟你说了,是我撞到桌子了。”
&esp;&esp;蒋菊花:“可是……”
&esp;&esp;陆献打断她,“花啊,别多想了,你就当啥也没听见,别跟外面的人说,连小芝都不行。不然,给社区那些人知道了,又要拉我们去扫厕所通下水道了。
&esp;&esp;花,你就当是我俩的秘密,好不好?”
&esp;&esp;好啊好啊!
&esp;&esp;好得很。
&esp;&esp;蒋菊花最听丈夫的话了,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陆献笑,捏着妻子满是伤痕跟茧子的手道:“花,这些年,苦了你了。”
&esp;&esp;另一边。
&esp;&esp;车站离纺织厂不远,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许彪就将两人送到了。
&esp;&esp;许彪将车停在车站旁边,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拎上了两人的东西,准备将他俩送到车上才走。
&esp;&esp;陆凌扶奶奶下车,之后去窗口那边买票。
&esp;&esp;这年代坐车买票有些麻烦。
&esp;&esp;陆凌有单位,买票的时候用单位证明。
&esp;&esp;温晗茵没单位,用的是派出所开的证明。
&esp;&esp;等到把这些事情忙完,上了去县里的车,已经是八点过了。
&esp;&esp;许彪站在车窗下对陆凌说:“哥,放心去吧,这边我会看着。”
&esp;&esp;陆凌点头,兄弟俩相视一笑。
&esp;&esp;车子很快开出去了。
&esp;&esp;陆凌用手探了一下许彪送上来的行李,摸到那天他交给许彪保管的资料,以及要带回乡下的面粉跟油。
&esp;&esp;旁边,温晗茵双手压着拐杖,问孙儿,“你要不要闭眼休息一会?”
&esp;&esp;随着孙媳妇怀孕的月份越来越大,温晗茵能感觉到孙子的疲惫,脸还是那么帅,就是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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