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去打的。
&esp;&esp;十八年前,我凑够了钱就一直在这边等你,等到我结婚生子,在里面当了沏茶师傅也没有再见过你。
&esp;&esp;这些年,社会环境变了,我真怕自己等不到你了。
&esp;&esp;好在,老天有眼。”
&esp;&esp;说到这里高铁子已经泪流满面。
&esp;&esp;当时他九岁,爷爷就是聚福楼的瞎子说书先生。
&esp;&esp;那一年,外面兵荒马乱,聚福楼出事,爷爷中了枪,是陆献伸手拉了一把,将爷孙俩送到了医馆,也是他在钱币极度贬值的情况下,用一条黄金鱼,救了老瞎子一命。
&esp;&esp;那时,高铁子用幼稚的声音告诉陆献,“我爷爷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大少爷,等我凑够了钱,上哪儿找你去?”
&esp;&esp;陆献笑道:“你就在聚福楼等我吧。”
&esp;&esp;高铁子把这句记住了。
&esp;&esp;只是可惜,他到二十二岁才凑够这块金子,而聚福楼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esp;&esp;好在,岁月不负,他在四十岁这年等到了恩人,并认出了他。
&esp;&esp;看着高铁子手里的黄金鱼,陆献笑了。
&esp;&esp;当初,他既出手了,就没有想过让人家还。
&esp;&esp;是这小孩子非得追着问怎么还债,他想着祖孙俩在聚福楼说书,就让他在这边等,谁能想到……
&esp;&esp;陆献也有些感慨,拉着高铁子。
&esp;&esp;“你坐吧。”
&esp;&esp;高铁子不愿意,“大少爷,我不坐。”
&esp;&esp;陆献哈哈笑,“都说别叫什么大少爷了,你看我现在还像少爷吗?叫我陆同志,或者陆献同志。”
&esp;&esp;在陆献的拉扯下,高铁子还是坐下了。
&esp;&esp;他看着陆献那双有些变形跟残留的粗茧的手,心中叹息。
&esp;&esp;这些年恩公的日子过得肯定不好。
&esp;&esp;高铁子将黄金鱼送到陆献面前。
&esp;&esp;人家这么执作,陆献肯定得收,不然他能记挂一辈子。
&esp;&esp;趁着点菜上菜这个空档,陆献跟弟弟和女儿说了下他跟高铁子的事。
&esp;&esp;其实就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esp;&esp;几人正聊着,警卫员过来敲门,说魏部长刚好也在这边,想带儿子过来拜访。
&esp;&esp;陆彦自然知道这个魏部长是谁。
&esp;&esp;魏苏他爸,魏衡。
&esp;&esp;陆彦没有急着回答,先问哥哥的意见。
&esp;&esp;陆献用余光瞄了一眼装模作样盯着下方,耳朵却伸得老长的女儿,点头道:“人家都来了,就见见吧,好久没见魏苏那小子了,我也挺想他的。”
&esp;&esp;行了,陆献已经表态,那位叫魏苏的小伙子得到家里的认可了。
&esp;&esp;陆彦让警卫员将两人请进来。
&esp;&esp;高铁子见恩公要见客,泡好一壶茶就退出去了。
&esp;&esp;等到警卫员带着魏家父子俩进门,陆家三人都站了起来,相互招呼,迎客入座。
&esp;&esp;魏衡第一次见未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