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观者如堵,还真是不如多走两步。
&esp;&esp;走了好一会儿,人渐渐少了许多,但路上的马车却是不少,没多久就来到停马车之处。
&esp;&esp;上了马车,顾老头和牙叔忙着伺候几人。
&esp;&esp;顾如砺接过温水浸湿的帕子,在脸上擦拭一下,而后擦了擦手。
&esp;&esp;“先吃点点心垫着,回去再好好洗漱吃饭。”
&esp;&esp;三人虽然没有狼吞虎咽,但吃点心的速度可不慢。
&esp;&esp;“慢点吃,别吃太多了,家里备着热乎乎的饭菜呢。”
&esp;&esp;吃了两块点心的几人这才停了下来。
&esp;&esp;“是得留着肚子回去吃点热乎的,在贡院吃不好睡不好,哎呦,难受得紧。”卓承平无力地靠在车厢上。
&esp;&esp;“你这次怎么样?没倒霉吧?”
&esp;&esp;这次没有什么异味,应该不是臭号,周言谨想着。
&esp;&esp;“这次倒不是臭号了,但是考棚两侧,一左一右打呼,实在睡不着。”
&esp;&esp;“听起来好像没有比臭号好多少。”顾如砺说道。
&esp;&esp;卓承平对着好友摇头,在两人不解中,说道:“夜里睡不着我就点烛写卷,次日一早趁机小歇,养足了精神誊真,倒是不错。”
&esp;&esp;大约是进贡院前虔诚地摸了下如砺,他这次点烛做题,竟然出乎意料得顺利。
&esp;&esp;回到住处。
&esp;&esp;“热汤已放好,你们先用饭还是洗漱?”
&esp;&esp;几人毫无意外选择了先洗漱,在里面可没条件洗漱,虽然不在臭号,但三人身上味道也没多好。
&esp;&esp;也就是二月初不怎么出汗,不然这会儿不知道有多难闻。
&esp;&esp;秋闱的时候,他们三人每次出考场,味道那叫一个,闻者退三步。
&esp;&esp;洗漱完,三人端着碗在院中吃得喷香。
&esp;&esp;咽下口中的饭菜,卓承平轻笑:“还别说,这么吃竟然还挺香,怪不得如砺喜欢呢。”
&esp;&esp;“你这是饿的。”
&esp;&esp;顾如砺每次科考完都喜欢站着或者蹲着吃,就是不想坐着。
&esp;&esp;他在考场坐木板已经倦了。
&esp;&esp;饭后,三人回屋呼呼大睡。
&esp;&esp;一直到深夜,顾如砺才醒。
&esp;&esp;他刚醒,顾老头就在门外敲门进来,可见一直在门外等着呢。
&esp;&esp;“醒了,敬和跟慎之在膳厅等你呢。”
&esp;&esp;“怎么不喊醒我,让他们饿着肚子等。”顾如砺有些不好意思地洗漱。
&esp;&esp;顾老头从衣橱中拿出一件外衣,“你们在贡院都没睡好,敬和他们说让你多睡会儿。”
&esp;&esp;顾如砺穿衣裳的时候,他爹熟稔地给他束发。
&esp;&esp;“爹,有您在真好。”
&esp;&esp;虽然这些小事他也能做,不过只要老爹在,顾如砺就不用动手。
&esp;&esp;不是他懒,而是他发现,每次他爹做这些事情,都会很满足。
&esp;&esp;来到膳厅,顾如砺含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