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还想不想要粮?本官一路过来观察过了,今年的粮食就算收上来,百姓存粮也不多,更何况还要交税。”
&esp;&esp;两人一听,立马道:“顾大人说得有理。”
&esp;&esp;三人一同参谋,写了一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奏折,怎么卖惨怎么来。
&esp;&esp;写完这本送到京城的奏折,顾如砺又拿出一本。
&esp;&esp;“呃,大人,您这是要递上几本奏折?”江县丞问道。
&esp;&esp;“诶,刚刚那本是送到朝堂上,这本是写给孔知府的。”
&esp;&esp;那么大一个县,孔知府想就这么甩给他,不可能。
&esp;&esp;朔风县可是宁边府下面的县,孔知府不管算话吗?
&esp;&esp;江万两位大人眼见顾如砺又写了一篇卖惨的公文,二人佩服地拱手。
&esp;&esp;他们这新来的县令,别看年纪不大,行事比他们勇多了。
&esp;&esp;写完奏疏,顾如砺让下面的人先把上奏的奏疏,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esp;&esp;次日,天还没亮。
&esp;&esp;顾如砺就牵着马来到县衙外,等了会儿,万典史才走了过来。
&esp;&esp;“顾大人久等,下官去寻人借了马,这才来迟。”
&esp;&esp;“县衙连马都没有了吗?”
&esp;&esp;那很要命了,要是边关将士没抵挡住北凛,朔风县连去别处求救援送急报都没法。
&esp;&esp;“还是有几匹马的,只是今日县衙的同僚要去周边购粮,马匹不够。”
&esp;&esp;原来如此,顾如砺放心了些。
&esp;&esp;正打算走,大壮走了出来。
&esp;&esp;“大人,要不我跟您去宁边府吧?”大壮有些担忧地看着顾如砺。
&esp;&esp;五爷爷可说了要他们护好四叔,且因为那日被劫的事,大壮总觉得朔风县不安全。
&esp;&esp;“这次外出要快去快回,马匹不够,你在家中护好我爹娘,记着我交代你的事。”
&esp;&esp;大壮想起顾如砺的交代,郑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刚到朔风县第一日,顾如砺就在朔风县绕了一圈,昨日又看了朔风县的舆图。
&esp;&esp;夜里把大壮和有田叫到书房交代,要是敌国进犯,就带着爹娘先行离开。
&esp;&esp;顾如砺在家里人的担忧中,和万典史快马加鞭离开朔风县。
&esp;&esp;在宁边府城门关闭前,顾如砺和万典史这才进了城。
&esp;&esp;把守的士兵看着策马进城的顾如砺:“嘿?这不是朔风县新上任的县令嘛?怎么来咱们宁边府了?难不成是来求助的?”
&esp;&esp;“你认识?”
&esp;&esp;“你那天轮值不在,这位顾县令让人见之难忘。”
&esp;&esp;那个不认识顾如砺的士兵想到刚刚见到的人,赞同地点了下头。
&esp;&esp;“确实见之难忘。”
&esp;&esp;进了城之后,两人拉住缰绳,宁边府内不可策马疾驰。
&esp;&esp;“大人,今日天色已晚,可要先去客栈歇息,明日再上门拜见孔知府?”
&esp;&esp;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