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也试了下弩箭,发现这把弩箭准头确实还不大行。
&esp;&esp;顾如砺又试了一下距离,发现这把弩箭最高也就三十余丈射程,距离远些,射箭功夫再厉害,照样脱靶。
&esp;&esp;三人拿着弩箭仔细琢磨,主要是顾如砺琢磨,孔大人和秦知州看着他琢磨。
&esp;&esp;这玩意是顾如砺给的图纸,师傅们是按照他给的图纸打造的,他们二人没顾如砺了解。
&esp;&esp;“杀伤力不够,扳机需再改进改进。”
&esp;&esp;“我让朔风县琉璃作坊那边磨了几块镜,到时候装在弩机上。”
&esp;&esp;“在弩机上放镜子做甚?”秦知州好奇地看向顾如砺。
&esp;&esp;孤芳自赏吗?
&esp;&esp;幸亏顾如砺不知道秦知州心中所想,不然非得笑半晌。
&esp;&esp;“可帮助瞄准,这把弩箭的准头不行,也要再改改,还有扳机,容下官回去再琢磨一番。”
&esp;&esp;“那先回府衙吧。”
&esp;&esp;孔知府发话,顾如砺两人没有意见,三人回了府衙。
&esp;&esp;下面的人见他们回来,连忙端着茶水上来。
&esp;&esp;孔知府轻啜一口:“朝廷运送粮草已到军中,秦大人,明日你带着人去军营中把府衙先前的储粮运回来,大将军为人公正,不会为难尔等。”
&esp;&esp;秦知州:“是。”
&esp;&esp;“说来也是顾大人聪明,没让谢大人把发霉的粮草运进朔风县,不然怕是顾大人也遭责难。”
&esp;&esp;顾如砺把茶盏放下,这才道:“是啊,那谢大人言语矛盾,一会儿说军情紧急不能耽搁,一会儿又说粮草已到边关打不紧,话里话外非要进朔风县,我这才察觉不对。”
&esp;&esp;其实就算谢大人没有露出马脚,顾如砺也不会让对方进去。
&esp;&esp;实在太不合乎逻辑了,粮草运送不去宁边府,不直接进军营,非要进朔风县,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
&esp;&esp;许是因为弩箭的事,孔知府心情愉悦,提醒道:“谢家势力不小,顾大人以后行事小心些。”
&esp;&esp;“此事乃谢大人疏忽造成这么大的后果,谢家如果迁怒于我,下官真是受无妄之灾了。”
&esp;&esp;这件事要说错,也是负责运送粮草的谢度支郎中,他还没记恨谢大人想把锅甩到他头上呢。
&esp;&esp;孔知府和秦知州也觉得顾如砺是无妄之灾,但保不齐谢家会记仇。
&esp;&esp;闲聊一会儿,顾如砺要去画图纸,就起身告辞了。
&esp;&esp;大壮端着吃食进来,见他神色专注,便没有打扰他。
&esp;&esp;有田见状,和大壮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esp;&esp;顾如砺画了半晌,搁下笔一看,两人吃得正欢,失笑道:“有你们这么做副手的?”
&esp;&esp;“我们这不是不想打扰您嘛。”
&esp;&esp;顾如砺起身,有田和大壮谄媚地一人递茶一人递吃食。
&esp;&esp;“大人快吃,还热乎着。”
&esp;&esp;顾如砺接过,吃了起来。
&esp;&esp;“这干巴的馍没什么好吃的,想康婶子做的羊杂汤了。”
&esp;&esp;顾如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