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各县说一声,若有需要的,尽快上书到府衙来,本官亲自批。”
&esp;&esp;单知州和吴通判会意,同时也觉得顾如砺胆子大。
&esp;&esp;这是要大刀阔斧地花啊。
&esp;&esp;这么大笔钱要是让他们碰上,他们虽然会从中昧一点,但也没敢这么做。
&esp;&esp;“下官这就让人去各个县传话。”
&esp;&esp;于是,本是要年关了,宁州府又开始征徭役,可把累了一年,打算歇息的百姓累坏了。
&esp;&esp;“哎呦,顾知府已经不满年初征徭役了,一年到头都在修路。”
&esp;&esp;“修路不好吗?隔壁县因为修了路,日子好过不少,就辛苦些时日,以后这条路咱们世世代代都用啊。”
&esp;&esp;“嗐,说得也是啊。”
&esp;&esp;因着想办法花钱,顾如砺最近在府衙也忙,也顾不上封官印的事了。
&esp;&esp;“吴大人,各地的慈幼院也该修葺一下了,你写文书,本官批。”
&esp;&esp;吴通判:“是。”
&esp;&esp;“单大人,城墙也该修一下了,你写文书来,本官批。”
&esp;&esp;单知州:“是。”
&esp;&esp;“万大人,义学和安济坊的开支用度你写一份文书来,本官批。”
&esp;&esp;万州判:“是。”
&esp;&esp;眼见顾如砺说一个批一个,那三万两白银哗啦啦花了一大半,吓得单知州和吴通判等人每次写文书给顾如砺批的时候,都忍不住劝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