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晋元帝心中所想,不然会哭得更真情实感些。
&esp;&esp;京中因为顾如砺的事君臣博弈,顾如砺这会儿又开始忙了起来。
&esp;&esp;因为他的位置暂时没有变动,今年的秋收赋税,他这个当知府的也要忙。
&esp;&esp;单知州等人好奇顾如砺为何没高升,试探了几遍,得出一个结论,顾知府要和他们一样留任。
&esp;&esp;单知州和吴通判心中既有一丝窃喜,同时又为顾如砺感到不值。
&esp;&esp;他们就不说了,确实政绩不够,之前的事朝廷不计较,让他们还在这个位置就不错了。
&esp;&esp;但顾如砺不同,这三年,他们看着顾知府一步步把宁州治理成如今的样子,就连最难管治的土司势力,也因为顾知府,和官府保持着友好往来。
&esp;&esp;“大人,老家来信。”
&esp;&esp;顾如砺忙里抽空看了家书,从那些口吻来看,应该是玉峋执笔,兄嫂唠叨着家事。
&esp;&esp;“大人,老家来信说什么?”大壮问道。
&esp;&esp;“光宗进府学了,府学诸位夫子和教谕,皆是饱学之士,满腹经纶,只要他沉下心思苦读,定能高中。”
&esp;&esp;“太好了,之前我爹来信,说咱们顾氏一族现在可长脸了。”
&esp;&esp;顾如砺轻笑,把书信折好放进信封:“把信给我爹娘看吧。”
&esp;&esp;大壮拿着书信离开,顾如砺也继续忙了起来。
&esp;&esp;就在这时,有田脚步匆匆走了进来:“大人,丁主事求见。”
&esp;&esp;“丁主事?”顾如砺有些诧异,丁主事是钱家在宁州府所有生意的管事,想到之前的事,立即道:“快请。”
&esp;&esp;有田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带着丁主事走了进来。
&esp;&esp;“见过顾知府。”
&esp;&esp;“快快请起。”顾如砺起身虚扶丁主事:“可是三爷有何事商谈?”
&esp;&esp;丁主事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
&esp;&esp;“这是主家秘密差人送来的信,信上记着钱家急报印记,一收到我就给顾大人送来了。”
&esp;&esp;顾如砺急忙接过信,对丁主事点头,退后一步看起信来。
&esp;&esp;一目十行,顾如砺面色微沉。
&esp;&esp;“丁主事,本官要回一封信,劳烦你帮忙送至江宁府,让钱三爷转交。”
&esp;&esp;“好。”
&esp;&esp;有田见状,起身去研墨,顾如砺不一会儿写下一封信,交给丁主事。
&esp;&esp;“丁主事,把这封信交给钱三爷。”
&esp;&esp;丁主事拿着信,信封上没有字。
&esp;&esp;“你让人急送至江宁府,三爷会知道给谁。”
&esp;&esp;闻言,丁主事拿着信离开。
&esp;&esp;等丁主事一离开,顾如砺在有田的不解中,继续写了一封信。
&esp;&esp;“有田,差信得过的人快马加鞭送去。”
&esp;&esp;见信封上熟悉的名字,有田也没多问,直接拿着信出了书房。
&esp;&esp;等书房内只剩下他自己,顾如砺再次拿出钱三爷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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