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茶叶是陛下赐的?”张瑞阳也不抢鲜花饼了,开始喝起茶来。
&esp;&esp;半晌,张瑞阳咂巴了下嘴:“我喝着和宁州的茶叶也没差别啊?”
&esp;&esp;“因为这就是宁州的茶叶。”
&esp;&esp;“切,还以为你终于大方了一次。”
&esp;&esp;喝了两杯茶水,顾如砺和张瑞阳开始商议正事。
&esp;&esp;一直到天黑,顾如砺看向张瑞阳。
&esp;&esp;“红河县这几年治理得不错。”
&esp;&esp;“全赖这几年你的帮忙。”张瑞阳眼神感激地看着顾如砺。
&esp;&esp;这几年他没少麻烦顾如砺,也就是妻子和顾如砺关系好,加上这几年双方关系亲近不少,不然他定然手忙脚乱。
&esp;&esp;“新知府还不知道是何人,等对方上任,你谨慎行事。”
&esp;&esp;“我知道。”
&esp;&esp;张瑞阳对有田示意,有田出门在书房外候着。
&esp;&esp;顾如砺见他这样,有所猜测。
&esp;&esp;“昨日凌云的岳丈又来信到红河县,说凌云在江南遇险,你玉姐姐担心得不行,让我来问一问你,凌云可有同你书信往来?他的安危”
&esp;&esp;见顾如砺没开口,张瑞阳低声道:“可是真出了什么事?你透个信,不然家中也担心,我岳父岳母他们近几年身子不好,要是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出事。”
&esp;&esp;“这件事你们别管,事情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蔺知州那里你只管回信说暂且还不清楚情况。”
&esp;&esp;见顾如砺眉头紧蹙的模样,张瑞阳心里一个咯噔。
&esp;&esp;晚上张瑞阳在顾家留宿,第二天带着不少东西走。
&esp;&esp;“伯母,我这怎么每回都要带不少好东西走啊。”张瑞阳看着马车上的东西。
&esp;&esp;老王氏笑着转身从下人手上提了一个包袱到身前:“你昨日也带了好些红河县的土仪啊,还有不少果子和果脯都是我们老两口爱吃的。”
&esp;&esp;“这次是要走了,便把不方便带走的东西让你拿回去,你可别嫌弃。”老王氏把包袱推到张瑞阳怀中。
&esp;&esp;怀里的重量让张瑞阳的手往下一沉:“哪里,伯母收拾的可都是好东西。”
&esp;&esp;上了马车,张瑞阳看向顾老头两人。
&esp;&esp;“改日再来送伯父伯母。”
&esp;&esp;红河县,袁声玉一见到张瑞阳就着急地上前询问。
&esp;&esp;张瑞阳拉着她回屋,长话短说。
&esp;&esp;“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如砺在,不会有事的。”
&esp;&esp;袁声玉虽然还是很担心,却也没办法。
&esp;&esp;七日后,顾如砺看着宁州府的事务,长舒一口气。
&esp;&esp;总算处理完了,那这两日就去京城吧。
&esp;&esp;“大人,光宗来信了。”
&esp;&esp;顾如砺拆开信,半晌,笑了出来。
&esp;&esp;“怎么了?”有田好奇地凑了过来。
&esp;&esp;顾如砺把信给他,有田看完,也笑了出来。
&esp;&esp;光宗来信向顾如砺诉苦,说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