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没现在这么细。」
林晚看着那几枚彼此很近的金属片。
如果只是让其中一个产生反应,顾沉前几天已经能做到。
现在不一样。
他不只要求其他东西完全不受影响,甚至开始让同一种目标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应。
轻微震动。
移动。
或者完全不动。
顾沉重新退回原本的位置。
第三次选的是最远那枚。
雷光短暂亮起。
那枚金属片只很轻地颤了一下,便重新静止。
其他几枚仍然没有反应。
顾沉看了两秒,没有立刻开始下一次。
林晚走近。
「这次也是故意只让它动一下?」
「嗯。」
「比刚才那个远很多。」
「所以不稳。」
林晚愣了一下。
「刚才不是成功了?」
「一次而已。」
回答得和周野前面几乎是同一个意思。
林晚低头看着那几枚金属片,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在某些地方其实比自己想象中更像。
只是一个懒得把话讲清楚。
另一个根本不会把偶然成功算成真正做到。
顾沉重新调整了其中几枚的位置。
林晚问:「你为什么突然开始练到这么细?」
顾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突然。」
他把最后一枚金属片放好。
「东北新开发区回来以后就在练。」
林晚很快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那次他长时间把雷电维持在周围金属结构里,靠的是持续撑住足够大的范围。那种方式确实能用,可消耗也大,而且在更复杂的环境里未必每次都适合。
顾沉重新站直。
「以前比较在意能不能碰到。」
林晚看着他。
「现在呢?」
「哪里该碰。」
他停了一下。
「碰多少。」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更清楚。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金属片。
真正战斗时,大范围雷电当然更直接。
可如果周围全是人、车辆、武器或其他能导电的东西,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把整片区域一起卷进去。
能把雷电收进单一位置,甚至控制到只影响需要的程度,意味着以后在狭窄空间或人群里,他能留下的余地会更多。
顾沉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选的是两枚距离最近的金属片之一。
雷光只亮了一瞬。
左边那枚往前滑了不到一公分。
右边那枚纹丝不动。
顾沉没有立刻收手。
几秒后,他又试了一次。
同一枚金属片只轻轻震动。
旁边依旧没有反应。
林晚看着桌面,慢慢笑了一下。
「这次应该不算碰巧了吧?」
顾沉看了她一眼。
「再几次。」
果然。
林晚没再打扰他。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们三个现在练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只是方式完全不同。
顾沉在把原本能迅速铺开的雷电一点点收进更准确的位置,现在甚至开始控制落在同一个目标上的程度。周野则从只能决定狂化停在哪个部位,开始摸索同一个部位究竟可以狂化到什么程度。
她没有异能。
可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