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金丝楠虽然跟黄金一样贵,以克计算,也都是值得的。
脸贴上楠木,被恒稳房间烘得温润的温度传递向皮肤,老人家喜欢得摩挲够了才拍了拍它作别。
准备转身离开,又忽听到一声“咚”。
“?”疑惑地站直了,转头转眼珠四望,这屋里就他一个,院儿里剪枝的园丁离得很远,刚才那声音很近,肯定不是屋外人发出的。
该不会有野猫什么的跑进来了吧?
绕棺木走一圈儿,什么都没有。棺盖特别沉重,他自己都推不开,野猫之类不可能推开棺盖钻进去。
棺木悬空放着,秦老爷子检查了一圈儿,又伏在地上看底部,没有被动物啃出的洞之类,那声音哪儿来的?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砸吧下嘴,秦老爷子才准备喊园丁进来爬梯子帮他推开棺盖检查下里面,又听到那声音:
“咚!咚!咚!”
“……”秦老爷子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盯着大棺。
声音好像是从棺木里传出来的,而且,怎么那么像是人在里面敲击棺木的声音?
怎,怎么可能呢……
扶在棺木上的手被烫到般抽回,呼吸渐急,手也轻颤了起来。
缓慢地后退,他干咽一口,欲转身离开,棺材内再次响起:
“咚——咚——咚——”
那声音仿佛有回音,又像是一种呼唤。
“啊——啊——”秦老爷子身体摇晃了下,一屁股坐倒在地,惊惧之中只顾盯着棺木啊啊低叫。
…
20分钟后,3位保姆围在沙发边给秦老爷子端茶倒水擦汗。
管家给秦少爷打了电话,正焦急地等待。
1名园丁和2个清洁工开了棺盖,站在梯子上往里面看,棺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园丁手扶着棺材边缘,摸过厚实的金丝楠棺壁,头越探越前,不知不觉间竟抬起一只脚似要往里跨。
“干嘛呢?”边上的一名清洁工用力拍了下园丁的背,这可是秦老爷子的棺材,其他人不允许随便碰的,更不要提进去了。哪怕是为了查看棺材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也不行。
“啊。”园丁怔了下,忙收回脚,有些发窘地挠了挠头,才道:“啥也没有嘛,空的。”
“嗯,去跟秦老爷子说一声吧,我们俩在这儿守着。”两个清洁工下了梯子,守在棺材两边。
园丁应一声,大步赶往阳屋别墅。
半个小时后,秦家一儿一女先后赶了回来。
“是阎王爷在催我了,叫我走呢,哎呦,呜呜,阎王爷在喊我了——”秦老爷子倒在沙发上,魂不守舍地流眼泪,口中念念叨叨只这么一句话。
任凭儿女怎么劝,他都坚信不疑。
秦家长子秦长安只得安抚老爷子,说他会去请人来做法事,然后让大师跟阎王爷商量商量别喊老爷子了,让老爷子再多活个几十年。
老爷子的情绪这才安稳些。
经人介绍,秦长安联系上了张千羽。
张天师穿着道袍,戴着道帽,挥舞着桃木剑,将法事做得像模像样。
乌云密布的天色映衬之下,整个阴屋前鬼气森森,什么无火自燃的符箓,什么开始冒血的水碗,将秦家人震得咋舌。
可一通法事做下来,围在四周的众人还是听到了“咚咚咚”。
那格外清晰的三声大响,像拳头敲在棺木上的声音。
但棺材内分明没人,棺外也无人靠近。
秦老爷子几乎瘫软在地,口中又哽咽着念:“完了,真完了……”
张千羽心里也惧怕起来,又,又t遇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