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件和现象,都是官方记录在案的,绝对真实的事件。”
艾缘表情也跟着肃穆起来,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可当听到谢言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叙述起一桩桩诡异事件,艾缘的眼睛仍不由自主瞠大,背也越挺越直。
“野生诡域”“诡怪”“非人凶手”“无差别吞噬路过的人类”“规则”等词汇不断注入她的大脑,打乱了她脑内原本规整的知识矩阵。
艾缘尝试在短时间内重组自己的逻辑,将谢言所说内容科学地划分到历往已知的知识阵列中,可她失败了。没有任何一项科学知识,能容纳谢言说的内容。
它们属于从未被研究、被讨论、被书写过的类型,绝对的新领域。
艾缘越听越觉得恐惧,可在毛骨悚然的同时,又有一些汗毛是因为兴奋而竖起。
去研究一项绝对新领域的挑战,令她忍不住战栗。肾上腺素上升,她在因为谢言的话分泌多巴胺,哪怕谢言的语言中不时重复“死亡”“失踪”“怪物化”等可怕词句。
艾缘回忆起了近段时间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东西,一些人称自己遭遇了无法理解、难以描述的恐怖事件,另一些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遇到了鬼,还有人称自己的亲人离奇失踪……
当时艾缘收集这些信息,是想分析这些人是否出现幻觉,是否因为某种原因而渴望自己遇到超自然恐怖事件,以作为一种新时代人们焦虑等情绪的群体性表现的例证。
万没想过这些人没有心理问题,没有情绪问题,只是在阐述事实——
他们真的遇到了超自然事件。
抹一把脸,艾缘揉了揉自己的短发,作为心理学和社会学的超级爱好者,研究者,她对谢言所说的这些内容,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谢言还没说完时,她已确定自己要答应参与这个项目,甚至要争取一个拥有主导权的职位,以更便利地进行她想要的研究。
漫长的事件描述终于结束,谢言抬头与艾缘对视,沉默几许后,用她惯用的冷冰冰语气说:
“艾教授,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军方新成立的特殊案件调查科科长,我叫谢言。”
…
…
虎哥跟着姜薇出门去打车,路上走到哪儿都能看到尖锐的东西,他看到树杈子都害怕。
姜薇一边安抚他,一边将他带到了艾教授在五角场大学的专门心理辅导室——这里有非常温馨舒适的布置,更适合用来给虎哥做心理疏导。
心理医生给普通人做心理疏导要内穿防刺服,心理疏导室内不能有任何可攻击他人、攻击自己的锐器,连保温杯都是固定在桌子上无法直接拔起来的(需要拧开后才能拿起),因为在疏导的过程中,病人常常忽然爆发攻击性或产生自我伤害冲动。
虎哥的危险性更加无法判定,是以他们不仅要在艾缘老师的专门疏导室内做心理疏导,还需要一个能确保艾缘老师安全的人守在边上。
“你,还是我?”谢言站在疏导室门外,目光看向姜薇。
“我来吧,我跟虎哥毕竟还熟悉些,他对我的防备心应该会弱一点吧。”姜薇好人做到底,进屋后关上门,自动自觉走到屏风后,把手机调成静音,默默刷手机玩。
艾老师果然非常专业,跟虎哥聊了一会儿就把他这恐惧和焦虑情绪,从身体异变事件一路捋到他的整个人生历程,乃至童年创伤。
2个多小时下来,虎哥整个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艾老师基本上将他潜意识里一直存在的焦虑源头,恐惧惯性等等都给他说了个明明白白,他这次爆发的尖锐恐惧简单来说就是来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潜意识里则还有历往工作带来的心理暗示,和他童年根深蒂固的一些东西。
整个过程虎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