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挤在里面的人却毫无反应。
较瘦的工人放下工具,走进巷子查看。
巷子口是很宽的,但越往里走越窄。他明明已经很瘦很瘦了,可距离里面的人还有四五步时,就无论如何都挤不进去了,简直不敢想象里面那人是怎么挤进去的。
又为什么要往里挤。
瘦子工人侧着身体仔细打量,只见内里的那人背对着巷外,双肩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衣服都磨破了。
“啊,啊——”瘦子忽然快速往外挪,直跑出十几米,才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其他人都问怎么回事,他开口还没说出话来,先哇一声吐了一地。
几分钟后警察抵达,发现根本无法靠近尸体。
十几分钟后火警抵达,出动了许多办法,才终于将尸体完整移出。
人死了十几个小时了,严丝合缝地与墙壁贴挤着,肩膀、肋骨、胯骨等多处骨折,都是死者自己用力挤进墙壁造成的。
尸检时还加检了中毒、致幻情况,只发现了大量酒精含量。
因为是死胡同,没有摄像头照得到,实在难以重现死者死亡时的情况,最终只能以醉酒结案。
两天后的夜,京市吹起大风沙。
下夜班吃过夜宵的男人顶着风回家,风扬起的砂石打得脸疼。又犯了烟瘾,便躲进死胡同,避风点了支烟。
1分钟后,他忽然不由自主往胡同深处走去。
手中的烟已烧至指根,熏烫得指腹上汗毛卷曲焦黑,男人却像毫无痛感般仍夹着它,直至他往胡同深处挤时烟头自行被蹭掉。
走到与肩膀同宽的地方,他仍要往里进,竟不知道要侧下身,着魔般直面巷子深处,使出浑身力气硬往里钻。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他仍在前进。
衣服被磨破、磨掉,双臂后折,他仍在前进。
脸上皮肉被擦掉也没能阻拦他的步伐,脑袋死死卡在水泥墙之间,他还在使劲儿,他仍在前进。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一名死者体内没有发现酒精含量。
3天后,该巷子内又发现两名死者,是一对情侣,他们一起挤在巷子尽头,仿佛一对殉情的怪物。
住在死胡同两边的住户吓坏了,有请人跳大神的,有去寺庙里求符贴在巷子另一边的。
警察封住了巷口,却仍有人越过障碍物,死在胡同尽头。
官方使出浑身解数,仍无法阻止人们往死胡同里钻。
有人提出将死胡同砌上,另一些人又异议,万一那造成诡异死亡的“鬼”跑出去怎么办?现在在死胡同里,至少还能控制住,如果给“鬼”逼出了死胡同,满市乱窜,那怎么办?
这个异议推想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如此后果没有任何人能担得了责。
没有人敢随便动那个死胡同了,可不管又不行,现在连在死胡同外看守的警员都开始害怕了,谁都不愿意守夜班。
“长官,咱们向江海市特殊案件调查局求援吧。”终于,有人提出了向江海市调外援,毕竟江海市特殊调查局是现在国内唯一建立的针对诡异事件的部门,而且据说的确成功处理了好几起诡异事件,说不定能解决这个“让人无法抗拒的死胡同”。
“向那个靠家里关系成立了个什么神神叨叨的部门的黄毛丫头求援?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上级当即否了这个提议。
可又过了一周,京市各层级再也压不住这件事,迫于压力,电话终于打到了江海市特殊案件调查局谢言的办公室。
这个一直被认为是靠家里才当上局长的黄毛丫头,终于上了台面。
在去京市的高铁上,她拿到了内部保密文件,将“死胡同”的所有信息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