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仿佛在鼓动她什么。
姜薇摸摸它的头,揉捏了好一会儿它的长耳朵,随即伸手在它屁股上一拍:“睡觉。”
她这一觉睡得还挺香,直到凌晨3点半手机开始震动。
揉了揉眼睛,姜薇划掉闹铃,伸了个懒腰。
到点了,“救人活动”得开始了,不然天都要亮了。
…
…
股市分析师忽然从梦中转醒,他还以为是被尿憋醒的,看了下时间,当即爬起来出了帐篷,准备上个厕所。
凌晨三点左右,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一拉开帐篷,便觉一股湿气扑面,打湿了他的毛孔。
“怎么潮气这么大?”抹一把脸,他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市区热到40来度,玉琼山距离市区虽然有点距离,也不至于冷成这个程度吧?他汗毛都竖起来了,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左右看看,哪哪都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实在太让人不安了。他蜷着背,用手机充当电筒,准备走到树林里放放水。
右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窸窣声。他吓一跳,本能地将手机光照了过去。下一刻,他整个人僵住,只觉浑身肌肉在瞬间便硬得像石头一样了。
只见树丛掩映之间,一个纸人正缓慢且僵硬地从右而左走,恰巧擦着他们营地边缘过去。
股王的手机亮光将纸人照得惨白惨白,偏那红油彩和血画的嘴唇、脸蛋及眼睛,又鲜红得刺目。
股王一动不敢动,连呼吸也屏住了,生怕被看见。
就在这时,右边远处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嘤嘤……”,偏偏哭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似笑非笑的怪声,令人毛骨悚然。
股王脖子僵硬且缓慢地右转,便见纸人后面几米处,一个婴儿正在树枝上快速攀爬,一眨眼便从右边一棵大树的树枝根部爬到了尖梢。它轻轻一跃,树枝弹动,它已落在另一棵树的树枝上。
手机散射的白芒将它干枯的脸照得分明,两只眼睛的黑色空地深不见底,仿佛要把看它的人吸进去一般。
股王哆哆嗦嗦地想要退回帐篷,忽然一只手搭在肩上,他“嗷”一声叫,手机都吓得甩了出去。
“哎,你干嘛呢?堵在帐篷门口,叫唤什么?吓死我了?”拍了他一下的游泳教练啪啪拍自己胸口,他刚才好像听到一些似哭非哭的声音,爬起来就见股王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
“鬼,鬼……”股王坐倒在帐篷口,朝着刚才见鬼的方向一指,下一刻,他心脏都要停跳了。
只见方才还在从右往左走的纸人和小鬼都停了下来,似乎被他的惊叫吸引,纷纷定在原地,血点的眼睛和干瘪的眼窝都阴森森地对着他们。
“啊——啊——”股王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鸣,他吓得甚至已经发不出大动静了。
游泳教练抓着帐篷门帘子的手一下收紧,头皮上倏一下麻了一片。
股王的手机掉在前方草坪上,灯光向上,恰巧打在纸人和小鬼站着的那片树木间。这俩鬼东西就够吓人的了,偏偏游泳教练又看到一棵树后忽然探出一条过于瘦长到根本不可能属于人类的灰色手臂,下一刻,一颗没有五官的黑色头颅也从树后探出,从这东西光的手臂和脖子长度来看,它可能有3高。
游泳教练只觉腹部一阵酸胀,他几乎快要尿出来了。
“叫什么呢?”帐篷里的男幼教从股王和游泳教练间挤出个头,往外只看了一眼,便嗷一声退回了帐篷,口中连骂“我艹我艹”。
隔壁数学教师和宠物医生的帐篷,以及大学生四兄弟的帐篷里依次传出声音。
“嘤嘤——”鬼童的哭声再次响起,右边树林间又传来一阵骨头架子碰撞的“嘎嘎”声,和令人头脑昏